第5章

全。你需承担该现实身份带来的审计、责任与后续连锁反应。
下面又弹出一行。
新手提示：不要吹你还不起的牛。
我坐进超跑驾驶位时，手心全是汗。
交付经理把钥匙递给我。
钥匙尾端嵌着一枚黑色芯片。
很小。
像一粒沉默的眼睛。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
失业三个月。
被相亲对象当众羞辱。
十分钟前，我连咖啡钱都要算着花。
十分钟后，我拥有了一辆全球限量三台的超跑。
听起来很爽。
可我知道。
这事还没完。
车机屏幕自动同步出高中同学群。
**连发三条艾特，语气热情得过分。
陈凡，听说你发财了？今晚同学聚会，必须来啊。
我看着车钥匙上的黑芯片。
又看了一眼视野里的债务值。
忽然有种预感。
今晚，怕是又有人要逼我吹牛了。
2 滚雪球效应
同学聚会定在城东的云澜会所。
我本来不想去。
但**在群里连发三条消息。
“陈凡，现在混好了，不能忘了老同学。”
“大家都想看看你那辆超跑。”
“今晚还有贵客，给你介绍资源。”
最后一句才是真的。
资源。
这两个字在成年人嘴里，通常意味着有人想借你的面子，或者踩你的面子。
我开着车到会所门口时，门童的态度明显变了。
他弯腰帮我开门。
“陈先生，里面请。”
大厅里一群老同学已经等着。
他们以前很少主动找我。
今晚却像突然想起我也是同窗。
“陈凡！”
**赵磊第一个迎上来。
他笑得满脸褶。
“可以啊你，藏得够深。”
我没解释。
解释没用。
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包厢里坐了二十几个人。
有人递烟。
有人倒酒。
有人问我现在做什么生意。
我统一回答：
“刚起步。”
这三个字最好用。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可总有人不满意。
周凯坐在主位旁边，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表比他笑容还亮。
高中时，他就喜欢和我比。
比成绩，比球鞋，比谁认识的人多。
后来他进了医疗器械公司，混得不错。
今晚，他看我的眼神还是老样子。
不服。
“陈凡，车是真的，我承认。”
周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