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脸上的笑淡了：“你问这些干什么？大家是来听你道歉的，不是来听你查户口的。”
我把三枚旧铜钱推开。
“你不是来听道歉的。”
“你是来蹭我退圈的热度，把今晚的捐款冲到二十万。”
寒江一愣，随即涨红了脸。
“你别血口喷人！”
弹幕跟着骂。
她急了她急了。
寒江叔叔每次捐款都有记录！
黑红女星造谣公益主播，举报了！
我点开直播间公屏，语气很平。
“你右手边第二个捐款箱，箱底贴着两层胶带。上层写病童小宇，下层写老人救助。”
寒江下意识往右看。
我继续说：“你背后那张湿掉的捐款截图，转账尾号 7719，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二分进账。钱没有进公益账户，进了你私人卡。”
寒江猛地伸手去挡**。
晚了。
直播间几十万人都看见了那半张截图。
弹幕停了一秒，随即更疯狂。
**？她怎么看见的？
截图真的有 7719！
寒江你挡什么？
周茵站在我身后，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她小声骂：“沈照微，你别乱说，公益造谣要出事的！”
我没看她。
“寒江，五分钟内，把仓库西墙的电闸关掉。”
寒江像听见笑话。
“你算不出我骗捐，就开始咒我？”
“不是咒你。”我指了指他身后的插线板，“外面雷雨，墙面返潮，插线板接了三层延长线。你左边纸箱里还有酒精喷雾。消防来了，你至少还能解释成安全隐患；等火花炸出来，账本就保不住了。”
寒江脸色彻底变了。
“什么账本？沈照微，你别胡说！”
“铁皮柜第三层，蓝色文件袋。”
我敲了敲桌面。
“里面有三本账。一本文具店流水，一本粉丝捐款名单，一本导流主播分成。”
寒江额角冒汗。
他努力维持善良表情，可眼神已经往左上角飘。
那不是人在回忆。
是在找退路。
我补了一句：“你最早做骗捐，不是从病童开始，是从十年前城南烂尾楼事故家属开始。你当时只是帮人剪视频，后来发现哭声、旧楼、白纱布最能骗打赏，就把这套模板做成了账号矩阵。”
弹幕忽然多出几条不一样的声音。
我家亲戚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