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笑而不语，不肯明说。她神通玄妙，时而从碧波中现身，时而踏着月光从天而降，时而化作一阵清风，卷着荷叶在他身边盘旋，而后恢复人形。

她能让枯萎的荷花瞬间重绽，能让塘水逆流，能在水面勾勒出五彩斑斓的光影，种种神迹，让水生惊叹不已。

水生从未见过如此灵动绝美的女子，也从未感受过这般心动的滋味。他日日盼着天黑，白天劳作时想，吃饭时想，就连梦中，都是白灵的身影，满心满眼，全是她。

转眼七月，荷花塘终于迎来了花开。可这花开得，却与往年截然不同：花朵硕大如脸盆，花瓣并非寻常的粉白，而是金灿灿的明黄，仿若镀上了一层金粉，花心莲蓬碧绿如玉，堪称奇景。

村里的老人，活了大半辈子，都从未见过这般品种的荷花，纷纷称其为祥瑞之兆。几位老婆婆，悄悄摘下金黄荷花，供奉在家中神龛，烧香祈福。

白灵笑着告诉水生，这满塘金荷，是她特意为他种下，为他而开。水生挠了挠头，憨厚笑道：“你住在塘里，竟还能种出这般神奇的荷花？”白灵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娇声道：“你别管我如何种的，只说好不好看！”水生连连点头，认真说道：“好看，比世间所有花草都好看！”白灵闻言，笑着追着他打闹，塘边满是欢声笑语。

两人日渐熟稔，水生褪去了最初的胆怯，白灵也不再刻意躲闪。他们并肩坐在塘边，从天上星辰，说到地上虫蚁，从山野趣事，说到水底风光，一谈便是一整夜，总有说不完的话。

白灵见识广博，认得世间所有花草，知晓哪块石下藏着螃蟹，能预判风雨阴晴。她还给水生讲起水底的世界：塘底有一座精致宫殿，以贝壳、珍珠砌成，住着她的亲友同伴。可她始终，不曾带水生前往一观。

水生也曾数次，认真问她：“白灵，你到底是不是凡人？”

每当此时，白灵脸上的笑容便会淡去，陷入沉默，而后轻轻岔开话题。水生虽满心好奇，却见她不愿提及，便不再追问，只想好好珍惜眼前相伴的时光。

**章 木匠阿德

水生夜夜前往荷花塘的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邻居阿德，是村里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