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相亲指南

德里安，然后像刀片刮过瑟拉菲娜的脸。
“这位是？”声音像泉水敲冰。
阿德里安的手臂在瑟拉菲娜手下绷紧。她刚要按剧本开口说“私人宠物医生”，他已经抢先一步：“我的女朋友。”
冷杉餐厅安静了整整三秒。瑟拉菲娜听见厨房深处锅**地的声音，听见湖面一条鱼跃出水面又落回去，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写着“计划”的文件夹被撕成两半。
伊芙琳没有发火。她只是挑了挑眉，用叉子轻敲盘子边缘：“有意思。带女朋友来相亲。阿德里安，你是怕我看**，还是怕你看上我？”
桌下，某种兽类的压迫感从对面蔓延过来。不是气味，是一种森林深处有东西盯着你的本能恐惧。阿德里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
瑟拉菲娜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碰到他手背的瞬间，他全身震了一下。那只手冰凉僵硬，但三秒后，压迫感开始退潮。
“伊芙琳小姐，”瑟拉菲娜说，“我来解释。”
她花了五分钟现场编了个故事：她和阿德里安在一起三个月，家族不同意，这次相亲是他父亲逼着来的，她来是为了让相亲体面地失败。
“所以你是来搅局的。”
“对。”
“就不怕我生气？”
“你走进来时领口别着银胸针，全程没正眼看过阿德里安。你也是被逼着来的。”
伊芙琳的笑容变深了。她靠向椅背，第一次认真打量瑟拉菲娜：“人类真有意思。回去告诉你父亲，伊芙琳·银影拒绝了沃尔夫家的联姻请求。”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对了，普尔维斯医生。你的猫一直在窗外挠玻璃。它好像不喜欢我。”
瑟拉菲娜转头，看见卢娜蹲在窗外，绿色眼睛幽幽发光。这只猫明明该待在诊所。
伊芙琳走后，餐厅安静下来。阿德里安盯着没动过的牛排，呼吸慢得像忘了怎么喘气。
“对不起，不该那么说。”
“是不该。为什么不按排练的来？”
“因为她问的不是我的医生。她问的是谁。那一刻我不想说谎。”
瑟拉菲娜愣住了。阿德里安抬起头，灯光下他的眼瞳彻底变成了金色，浓烈得几乎要流淌出来：“我这辈子对所有人都说谎。对父亲，对族人，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