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摄于沈宅。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忽然掉下来。
原来我不是第一次来沈家。
我三岁以前，就住在这里。
盒子里还有半块玉佩。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杳”字。
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发烧，院长给我讲过，说我被送来时，脖子上挂着半块玉。
后来玉佩不见了。
院长说，可能是搬家时丢了。
可现在，它出现在沈家老宅的客房里。
不是丢了。
是被沈家拿走了。
我继续往下翻，找到一封没寄出的信。
信纸已经发黄，字迹却很清楚。
——杳杳，如果你长大后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没能把你带走。
我捂住嘴，眼泪砸在纸上。
信里写，沈怀瑾去世后，沈家为了争夺长房股份，逼我妈交出股权代持文件。
我妈不肯。
他们就说她精神失常，说她勾结外人侵占沈家财产。
她怕我被害，偷偷把我送去孤儿院。
可她自己没能走掉。
最后一行字很乱。
——不要相信沈家人，也不要相信许慧兰。
我攥紧信纸，浑身发抖。
原来我妈不是不要我。
她是为了让我活下去。
门外脚步声远了。
我擦掉眼泪，把照片、玉佩和信藏进衣服里。
然后抬手，用床头的台灯砸碎了窗户。
外面的人立刻冲进来。
“**，你干什么！”
我抓起一块碎玻璃，抵在自己手腕上。
“让沈临川过来。”
佣人吓得不敢动。
很快，沈临川推门进来。
他看到我手里的玻璃，脸色变了。
“林杳，放下。”
我笑了：“你怕我死？”
他抿紧唇：“别闹。”
“我不闹。”
我看着他。
“我要见沈老爷子。”
沈临川脸色微变。
今晚从寿宴开始，沈老爷子就一直没有露面。
他们说他身体不适，在房间休息。
可我现在忽然觉得，不是他不想来。
是有人不想让我见他。
沈临川沉声道：“爷爷睡了。”
“那就叫醒。”
“林杳。”
“或者我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
房间在二楼。
跳下去未必会死。
但今晚沈家满堂宾客都在。
如果我真从这里摔下去，沈家就别想把事情压下去。
沈临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看着我很久，终于让步。
“我带你去。”
我跟着他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