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我没多想。
反而一阵狂喜直接冲上头。
我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突然给我的礼物。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我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半夜蹲在购物软件里查婴儿床。
还偷偷保存了很多小孩衣服。
第二天上班，同事老周还问我是不是中彩票了。
因为我居然主动请全办公室喝咖啡。
我笑着没解释。
心里却像塞了团火，热得发胀。
那之后，我对代芸芸几乎到了小心翼翼的程度。
她是大学行政老师，平时工作不算太累，但我还是每天接送。
她多走两步，我都怕累着她。
有一次，她半夜说想吃城西那家的酸汤粉。
我凌晨一点跑出去买。
回来时，汤都快凉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赵海文，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我把筷子递过去。
“只对你。”
她低头吃粉，没再说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她笑得有点敷衍。
真正不对劲，是在她怀孕第五个月的时候。
那天中午，我在办公室改稿。
手机突然刷到一条朋友圈动态。
发动态的人，叫张传东。
代芸芸大学里的教授。
也是他们学校很有名的学术带头人。
四十五岁，戴金丝眼镜，平时总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以前代芸芸提过很多次。
她说张教授很厉害，拿过很多奖，还经常带她参加学术交流。
我没在意。
甚至还替她高兴。
可那天，我点开动态后，手一下僵住了。
那是一张*超照片。
拍摄医院，是代芸芸一直产检的那家。
孕周时间，也完全对得上。
配文只有一句：
“辛苦了，我们的宝宝一切正常。”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点点发凉。
办公室空调明明开得很低，我却冒了汗。
最刺眼的，是下面那条回复。
代芸芸：“等你忙完，带你听胎心。”
我死死盯着屏幕。
手指开始发麻。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原来她不是突然想要孩子。
她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
我坐在工位上，很久没动。
同事叫了我两声，我都没听见。
后来我低头点了根烟。
火机按了三次才点着。
那天，我提前回了家。
代芸芸刚洗完澡。
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