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彼岸全都是你

吾之彼岸全都是你

江湖三世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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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宵,游书朗 主角
fanqie 来源
《吾之彼岸全都是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江湖三世”的原创精品作,樊宵游书朗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旧梦重圆------------------------------------------,樊宵这个名字已经成了记忆里一枚生锈的钉。钉在心上,不痛,只是每次无意触及时,会传来一阵空荡荡的回响。 ——那个曾经让他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髓里的男人。樊宵入狱那天,游书朗站在法院外的人群中,远远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被押上警车。樊宵没有回头,游书朗也没有上前。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冷得刺骨。。游书朗换了手机号,搬...

精彩试读

樊总全力支持游书朗的梦想------------------------------------------,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投下一条温暖的光带。游书朗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睁眼的瞬间还有些恍惚——这不是他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出租屋,没有熟悉的霉味,没有楼下早餐摊的嘈杂。,他感觉到了腰上那只手臂的重量。,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颈,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皮肤上,温热而真实。游书朗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樊宵真的回来了,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不想吵醒樊宵。但刚一动,樊宵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他更紧地搂进怀里。“醒了?”樊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很好听。“嗯,”游书朗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樊宵脸颊上的那道疤,“还早,你再睡会儿。”。晨光中,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里面盛满了游书朗看不懂的深情。他看了游书朗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敢睡,怕醒了发现是梦。”,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不是梦,是真的。”,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游书朗想哭。他伸手把游书朗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游书朗忽然开口:“樊宵,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嗯?”樊宵的手指在游书朗背上轻轻划着圈,“什么事?”,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樊宵。晨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我也是重生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变了——从惊讶,到困惑,到恍然,最后是铺天盖地的心疼。
“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的那天,”游书朗说,鼻子有些酸,“我淋了雨,发了半个月的高烧。醒来的时候,十八岁的壳子里,装的是上辈子和你过了一辈子的灵魂。”
樊宵的眼睛红了。他坐起身,把游书朗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游书朗几乎喘不过气。
“对不起,”樊宵的声音在抖,“对不起,书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也……”
“我不知道你知道,”游书朗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我重生了,你也重生了,而且你比我早回来半年。”
樊宵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对我的好,太超过了,”游书朗轻声说,“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那么好,会知道他的所有喜好,会在他还没开口时就准备好一切。而且,你看我的眼神……”
他抬起头,看着樊宵:“你看我的眼神,不像少年看喜欢的人,像……像失而复得的老人,在看自己丢失了一辈子的珍宝。”
樊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捧住游书朗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哽咽:“所以这五年,你一直知道我在做什么,知道我为什么要走?”
“大概能猜到,”游书朗点头,“我知道南瓦家的事,知道你要清理他们。所以我等,我知道你会回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樊宵问,“为什么不来找我?”
“因为我知道你在做危险的事,”游书朗抬手擦去樊宵的眼泪,“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不想让你分心。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我也需要时间。上辈子我们那样结束,这辈子我想好好开始。我要先让自己变好,变得能配得**,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像上辈子那样,总是你在保护我。”
樊宵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他想起上辈子,想起游书朗在他庇护下渐渐失去光芒的样子,想起最后那场悲剧。这辈子,游书朗选择了另一条路——他让自己强大,让自己能独立,然后等他回来。
“你从来不需要配得上我,”樊宵吻了吻他的眼睛,“是我要努力配得**。”
游书朗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但很明亮:“那我们扯平了。这辈子,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
“好,”樊宵点头,重新把他搂进怀里,“好好过。”
两人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完全照亮房间。游书朗想起樊宵昨晚的话,问:“你说今天要带我去见**妈?”
“嗯,”樊宵起身,“她在南山墓园。我想带你去看看她,告诉她,我找到要共度一生的人了。”
游书朗心里一暖,也跟着起身:“好,我去准备一下。”
南山墓园在*市郊外,依山而建,环境清幽。樊宵母亲的墓在比较高的位置,周围种着松柏,很安静。
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笑容温柔,眼睛和樊宵很像。碑文很简单:慈母南瓦·诗琳之墓,子樊宵立。
樊宵把一束白菊放在墓前,然后拉着游书朗的手,在墓前跪下。
“妈,我来看你了。”樊宵的声音很轻,很温和,是游书朗从未听过的语气,“这是书朗,我跟您提过的人。上辈子我错过了他,这辈子我找到他了。”
游书朗心里一紧,握紧了樊宵的手。他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阿姨**,我是游书朗。谢谢您生了樊宵,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我会好好爱他,陪他一辈子。”
风吹过,松柏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回应。
樊宵的眼睛又红了。他磕了三个头,游书朗也跟着磕了。起身时,樊宵游书朗耳边轻声说:“我妈会喜欢你的。她一直说,希望我找一个温柔善良的人。”
“我会的,”游书朗也轻声回应,“我会好好对你,不让**妈担心。”
两人在墓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下山。走到半山腰时,樊宵忽然说:“书朗,我想为你做件事。”
“什么事?”
“我想给你建一个实验室,”樊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游书朗,表情很认真,“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实验室,最先进的设备,最专业的团队,让你能安心做研究,不用受任何人限制。”
游书朗愣住了:“可是……那需要很多钱,而且我现在的研究所……”
“钱不是问题,”樊宵打断他,“至于你现在的研究所,你可以保留职位,但我想给你更大的平台。你不是一直在研究肺纤维化的新药吗?我想支持你,让你能更快出成果,能救更多人,包括陈姨。”
游书朗的心跳加快了。作为一个研究者,他当然渴望有自己的实验室,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研究,不受经费、设备的限制。但他从没想过,这个梦想会以这种方式实现。
“为什么?”他问,“为什么突然……”
“不是突然,”樊宵握住他的手,“上辈子我就想做了。看你每天在研究所加班到深夜,看你的研究成果被上级署名,看你因为经费不足而放弃一些有潜力的方向……那时我就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最好的条件,让你能做你想做的事。”
游书朗的眼睛湿了。上辈子,他确实经历过这些。他热爱研究,但因为现实限制,很多想法都无法实现。樊宵那时提出过要资助他,但他拒绝了,不想两人的关系掺杂太多利益。
“这辈子不一样,”樊宵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书朗,我们现在是爱人,是伴侣。你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想支持你,想看你发光。而且……”
他顿了顿,眼神更温柔了:“而且我想赎罪。上辈子我做了太多错事,伤害了你,也间接害死了你。这辈子,我想用剩下的时间,对你好,让你幸福。”
樊宵,”游书朗的眼泪掉下来,“上辈子的事,不全是你的错。我也有错,我不该用那种方式离开。我们都有错,也都付出了代价。这辈子,我们重新开始,好好过,就够了。”
“那就让我为你做这件事,”樊宵把他拉进怀里,“让我为你建实验室,建医院,建基金会。让我用我的方式,爱你,支持你,陪着你走完这辈子。”
游书朗在他怀里点头,声音哽咽:“好。”
从墓园回来,樊宵直接带游书朗去了他的公司。公司位于*市***的一栋写字楼里,占了三层,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和家里的风格很像。
“樊总好。”前台的小姑娘看见樊宵,立刻站起来,眼睛却好奇地瞟向游书朗
樊宵点头,牵着游书朗的手往里走。这个举动让公司里的员工都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的老板年轻、英俊、多金,但一直独来独往,从未带过任何人来公司,更别说这样亲密地牵着一个人的手。
“那是谁啊?好帅!”
“樊总牵着他的手哎,是男朋友吗?”
“不会吧,樊总不是一直单身吗?”
议论声很小,但游书朗还是听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回手,但樊宵握得更紧。
“别怕,”樊宵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
游书朗的脸红了,但心里暖暖的。
樊宵的办公室在顶层,很大,一整面落地窗,视野极好。他让游书朗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这是实验室的初步方案,”樊宵把文件夹递给游书朗,“你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的,直接说。”
游书朗接过,打开。第一页是实验室的整体规划,包括位置、面积、功能区划分。实验室选址在*市高新区,那里是新兴的生物科技园区,**支持好,配套设施完善。规划面积三千平米,分为研发区、实验区、办公区、会议区等。
他继续往下翻,心跳越来越快。设备清单上,列着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实验仪器,有些他甚至只在文献里见过。团队构架也很完善,从首席科学家到实验员,从行政支持到后勤保障,一应俱全。
“这……”游书朗抬头看樊宵,声音有些抖,“这得花多少钱?”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樊宵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我已经准备好了。土地买了,设计图出了,设备在采购中。现在只缺一样东西。”
“什么?”
“缺你这个负责人。”樊宵看着他,眼神认真,“书朗,这个实验室是为你建的,只有你能让它活起来。你愿意来吗?愿意带着你的研究,你的梦想,来这里吗?”
游书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着手里的方案,看着那些他梦寐以求的设备,看着樊宵期待的眼神,用力点头。
“愿意,”他说,声音哽咽但坚定,“我愿意。”
樊宵笑了,那笑容很明亮,很温暖。他把游书朗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发顶:“那我们就开始吧。从今天起,你有自己的实验室了,游书朗教授。”
“我还不是教授,”游书朗破涕为笑,“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博士。”
“很快就是了,”樊宵说,“我已经在帮你申请特聘教授的名额。以你的研究成果,完全够格。”
游书朗心里一暖,把脸埋在樊宵肩头。他知道,樊宵为他铺好了所有的路,他只需要往前走,去做他热爱的事。
“谢谢你,樊宵。”
“不用谢,”樊宵轻声说,“这是我欠你的。上辈子欠的,这辈子还。”
**章:医院的愿景
实验室的事定下来后,樊宵又拿出了第二个方案。
“这是医院的规划。”他把另一个文件夹递给游书朗
游书朗翻开,这次更震惊了。方案里规划的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一家专注于呼吸系统疾病研究和治疗的专科医院,规划床位五百张,配备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有独立的研发中心。
“医院?”游书朗不敢相信,“你要建医院?”
“嗯,”樊宵点头,“实验室是研发,医院是应用。我想建一家以你的研究为核心的医院,把实验室的成果直接应用到临床,让更多像陈姨那样的病人得到最好的治疗。”
游书朗的手指在颤抖。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详细的规划:医院分为门诊部、住院部、手术中心、康复中心、研发中心五个部分。研发中心就是他的实验室,和医院直接相连,实现研发到临床的无缝对接。
“这里,”樊宵指着方案上的一处,“我留了位置,以后可以建一个肺病康复中心,有专门的康复师,有氧疗设备,有心理支持。肺病病人不仅要治疗身体,也要治疗心理。”
游书朗的眼睛湿了。他想起了陈姨,想起了那些年陈姨被病痛折磨的样子,想起了她因为喘不上气而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痛苦。如果有一家这样的医院,如果陈姨能在这样的医院治疗,她的生活质量会提高很多。
“还有这里,”樊宵又指了一处,“我规划了一个医疗援助基金,专门帮助贫困的肺病患者。只要是符合条件的病人,治疗费用全免或部分减免。这个基金以你的名字命名,叫‘书朗呼吸健康基金会’。”
游书朗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抱住樊宵,哭得说不出话。上辈子,他最大的遗憾之一,就是没能用自己的医术救更多的人。这辈子,樊宵不仅给了他实现梦想的平台,还给了他帮助更多人的能力。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为什么要做这么多?”
“因为我想让你幸福,”樊宵的声音很温柔,“书朗,我知道你,你心里装着很多人。你学医不只是为了陈姨,也为了那些像陈姨一样被病痛折磨的人。我想给你一个平台,让你能救你想救的人,能实现你的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这也是我的赎罪。上辈子我做了太多错事,害了太多人。这辈子,我想用这些事,弥补一点过错。也许不够,但我想试试。”
游书朗摇头,捧住樊宵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樊宵,上辈子的事过去了。你这辈子做的这些,不是赎罪,是善行。你会救很多人,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你很了不起,真的。”
樊宵的眼睛红了。他把游书朗搂进怀里,脸埋在他肩头,很久没说话。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一刻,过去的伤痛,未来的不确定性,都被这份温暖的爱意包裹,变得不再那么可怕。
医院的规划确定后,樊宵开始着手成立基金会。他给诗力华打了个电话,让他从泰国过来帮忙。
诗力华三天后就到了*市。看见游书朗时,他眼睛一亮,上来就给了一个拥抱。
“书朗!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游书朗笑着回抱他,“你这几年还好吗?”
“好得很,”诗力华拍拍他的肩,“就是忙。宵哥这五年可把我累坏了,现在又让我来搞什么基金会,真是把我当铁人用。”
话是这么说,但诗力华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他为樊宵高兴,为这两个历经磨难终于在一起的人高兴。
基金会的成立很顺利。樊宵注资一个亿作为启动资金,游书朗是****,诗力华是执行理事。基金会的主要方向是肺病患者的医疗援助和呼吸健康知识的普及。
“第一批援助对象我已经筛选好了,”诗力华把一份名单递给游书朗,“都是贫困的肺病患者,有些是尘肺病人,有些是肺纤维化,有些是晚期肺癌。按照宵哥的意思,治疗费用全包,包括后续的康复和营养支持。”
游书朗看着名单,手指在那些名字上划过。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被病痛折磨的家庭,都是一段辛酸的故事。
“谢谢,”他对诗力华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诗力华摆摆手,表情认真起来,“书朗,有句话我一直想说。谢谢你回到宵哥身边。这五年,他过得很苦,但他从没放弃。他说,他要给你一个安全的未来,要让你能安心做你喜欢的事。现在他做到了,你也回来了,真好。”
游书朗鼻子一酸,点头:“嗯,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基金会的成立仪式在一个月后举行。来了很多人,有媒体,有医疗界的同行,有慈善界的人士。樊宵游书朗一起站在台上,手牵着手,宣布基金会的成立。
“这个基金会,是我送给我爱人的礼物,”樊宵对着话筒说,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也是我对社会的回馈。我希望通过这个基金会,能帮助更多被呼吸疾病困扰的人,能让他们有尊严地治疗,有质量地生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游书朗看着樊宵,看着他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充满了骄傲和爱意。
轮到游书朗发言时,他有些紧张。樊宵在台下对他点头,眼神鼓励。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叫游书朗,是一名医生,也是一名研究者。我研究肺病,是因为我的养母患有肺纤维化,我看着她被病痛折磨了很多年。但不止她,在中国,在全世界,有成千上万的人被呼吸疾病困扰。他们喘不上气,他们夜不能寐,他们失去了劳动能力,也失去了生活的尊严。”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努力继续说下去:“这个基金会,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慈善机构,它是一个希望。我希望通过它,能让更多病人得到及时的治疗,能让更多家庭看到希望。我也希望,通过我们的研究,有一天,肺病不再是不治之症,每一个病人都能自由地呼吸。”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比刚才更热烈。游书朗看见台下,陈姨坐在第一排,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张晨坐在她旁边,也在用力鼓掌,眼睛亮晶晶的。
仪式结束后,很多媒体想采访他们,但樊宵都婉拒了。他牵着游书朗的手,从侧门离开,坐上车。
“累吗?”樊宵问,伸手帮游书朗整理了一下领带。
“不累,”游书朗摇头,眼睛很亮,“很开心。樊宵,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做这些事。”
“不用谢,”樊宵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是我该做的。而且,这才刚刚开始。”
车子驶向回家的方向。游书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实验室,医院,基金会……这些不只是樊宵给他的礼物,也是他们共同的未来。他们要用这些,去帮助更多的人,去弥补过去的遗憾,去创造属于他们的、有意义的人生。
实验室的装修在三个月后完成。游书朗第一次走进属于自己的实验室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实验室很大,很明亮,分为几个功能区:细胞培养室,分子实验室,动物房,数据分析中心……每一间都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游书朗**着那些崭新的仪器,手指在微微颤抖。
“喜欢吗?”樊宵从身后抱住他。
“喜欢,”游书朗转身,抱住樊宵的脖子,主动吻了他一下,“太喜欢了。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实验室。”
“那就好,”樊宵笑着回吻他,“团队我也帮你组建好了。首席科学家是你导师推荐的王教授,他在肺病研究领域很有名。实验员、技术员、行政人员都招齐了,就等你这个负责人来主持工作。”
游书朗心里一暖。他知道,樊宵为了这个实验室,一定花了很多心思。不仅投了巨资,还动用了很多人脉,才能在这短短三个月内,把一切都准备好。
“我会好好做的,”他认真地说,“不会让你失望。”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樊宵看着他,眼神温柔,“你只会让我骄傲。”
实验室正式运行后,游书朗忙了起来。他每天早出晚归,但和以前在研究所时不同,这次他是为自己忙,为他们的未来忙。
樊宵也忙。他不仅要管理自己的公司,还要盯着医院的建设,基金会的运作。但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去实验室接游书朗下班,有时带晚餐,有时只是陪他走回家。
实验室的同事很快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接受了——游书朗专业能力强,为人谦和,樊宵虽然是大老板,但从不摆架子,对谁都客气。而且,两人在一起时的氛围,任谁看了都觉得温暖。
“游老师,樊总又来接你了。”一天晚上,游书朗还在看实验数据,一个实验员探头进来说。
游书朗抬头,看见樊宵站在实验室门口,手里提着两个饭盒。他笑了,保存数据,关上电脑。
“今天就到这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他对团队说。
“游老师明天见!”同事们笑着道别,很识趣地先走了。
樊宵走进来,把饭盒放在桌上:“给你带了鸡汤,趁热喝。”
游书朗打开饭盒,鸡汤的香味飘出来,他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樊宵笑了,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喝汤。
“今天怎么样?”樊宵问。
“很好,”游书朗眼睛发亮,“细胞实验的数据出来了,新配方的效果比预期好30%。如果动物实验也顺利,明年就能申请临床了。”
樊宵也笑了:“那太好了。陈姨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嗯,”游书朗点头,但眼神暗了一下,“不过还要经过很多步骤,没那么快。”
“不急,”樊宵握住他的手,“慢慢来,科学的事急不得。但你要答应我,别太拼了,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游书朗反握住他的手,“你也是,别老盯着医院工地,灰尘大,对你肺不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是对彼此的关心。喝完汤,游书朗收拾东西,和樊宵一起离开实验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游书朗忽然说:“樊宵,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得不像是真的。”
樊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路灯下,游书朗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忐忑,有期待,有对未来的不确定。
“是真的,”樊宵捧住他的脸,认真地说,“书朗,这一切都是真的。实验室是真的,医院是真的,基金会是真的,我对你的爱也是真的。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这是老天给我们的补偿,让我们这辈子能好好在一起。”
游书朗的眼睛湿了。他点头,抱住樊宵:“嗯,是真的。我们要好好珍惜,好好过。”
“对,”樊宵回抱住他,“好好过。”
夜风吹过,带着**的暖意。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回家。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分开。
医院的地基在半年后打好。奠基仪式那天,来了很多人,有**官员,有医疗界的同行,有媒体记者,还有基金会的首批受助者代表。
游书朗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群,心里百感交集。半年前,他还只是个普通的研究员,每天在实验室里忙碌,为经费发愁,为设备老旧烦恼。现在,他却站在这里,即将拥有一家以自己研究为核心的医院。
樊宵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仪式开始前,樊宵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紧张,有我在。”
游书朗点头,深吸一口气。轮到他们发言时,樊宵先开口。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站在聚光灯下,从容自信: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这家医院,是我和我的爱人游书朗共同的梦想。我们希望通过它,为呼吸疾病患者提供最好的治疗,也为医学研究提供一个平台。医院建成后,将和书朗呼吸健康基金会联动,为贫困患者提供医疗援助。我们相信,医疗不该是奢侈品,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善待。”
台下掌声雷动。游书朗接过话筒,手有些抖,但声音很稳:
“我叫游书朗,是一名医生。我学医的初衷,是因为我的养母患有肺病,我想救她。但后来我明白,我想救的不止她一个人,是千千万万被呼吸疾病困扰的人。这家医院,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医疗机构,它是一个承诺——对患者的承诺,对社会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承诺。我承诺,我会用毕生所学,尽我所能,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他说完,看向台下的陈姨。陈姨坐在轮椅上,一边鼓掌一边抹眼泪。张晨站在她身后,也在用力鼓掌。
奠基仪式很顺利。结束后,游书朗推着陈姨在医院工地上走了一圈。工地很大,还是一片废墟,但已经能看出雏形。
“妈,以后这里就是医院了,”游书朗指着规划图说,“这里是门诊部,这里是住院部,这里是研发中心。等建好了,您就在这里治疗,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
陈姨握住他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书朗,妈真为你骄傲,可以你有我这样一个妈妈。”
游书朗蹲下身,抱住陈姨:“妈,您把我养大,供我读书,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等我研发出新药,一定先把您的病治好。”
陈姨点头,哭得说不出话。樊宵走过来,也蹲下身,握住陈姨另一只手:“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书朗,也会照顾好您。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陈姨看看游书朗,又看看樊宵,终于笑了:“好,好,妈信你们。你们好好的,妈就高兴。”
那天晚上,游书朗失眠了。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白天的场景。樊宵从背后抱住他,轻声问:“在想什么?”
“在想未来,”游书朗转身,面对樊宵,“樊宵,我们真的能做好吗?医院,基金会,实验室……这么多事,我怕我做不好。”
“你能做好,”樊宵吻了吻他的额头,“而且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团队,有很多支持你的人。我们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嗯,”游书朗点头,把脸埋进樊宵胸前,“有你在我就不怕。”
“睡吧,”樊宵轻拍他的背,“明天还要去实验室呢。”
游书朗闭上眼睛,在樊宵的怀抱里,慢慢睡着了。窗外月色如水,静静地照着这座城市,照着这两个历经磨难终于在一起的人,照着他们正在建设的、充满希望的未来。
实验室的灯会一直亮着,医院的工地会一直忙碌,基金会的援助会一直继续。而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手牵着手,走过每一个日出日落,走过漫长而温暖的一生。
重生一次,不是为了改变过去,而是为了珍惜现在,创造未来。
而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重要标注,这本和之前的剧情都不太一样,想写个不一样风格的。
(另外,作者君算上这本已经在写四本书,这个月要研究短剧的剧本,这本书作者君不知道该怎么写了,思维混乱,众位读者可以提出自己想加的剧情,作者君参考加进去,众筹剧情,集思广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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