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武当心法------------------------------------------，张翠山正式传授张无忌武当心法的精髓。“扎马步、认穴位”的基础，而是真正的内功修炼法门。武当派的不传之秘。。殷素素在洞里缝衣服，谢逊在海边练拳，洞口只有他们父子俩。远处的海面平静得像一块灰色的绸缎，偶尔有浮冰漂过，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无忌，”张翠山坐在他对面，神色比平时郑重得多，“今天要教你的是武当心法的核心口诀。这套心法，是你太师父穷一生之力所创，武当派立派之基。非武当嫡传弟子不传。”。“你虽然不是武当派的正式弟子，但你是我张翠山的儿子。你太师父不会怪罪。”张翠山顿了顿，“但你记住，这套心法不可外传。将来你若是收徒，也要问清楚人品心性，不可轻授。爹，我记住了。”，开始念口诀。“大道虚静，顺应自然。真气运行，周流不息。勿忘勿助，似守非守。心息相依，神气相抱……”。这些口诀他上辈子在网上看到过片段，但那些都是断章取义，真正的内功心法是成体系的——从怎么呼吸、怎么意守、怎么引导真气，到怎么应对各种“走火入魔”的征兆，每一个环节都有详细的说明。，一句一句拆开了解释。有些地方太深奥，张无忌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但他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爹，”他问，“勿忘勿助，似守非守——到底是守还是不守？”，然后笑了。“这个问题问得好。”他伸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圆，“意守丹田，就像看这个圆。你知道它在那里，但你不要死死盯着它。你越想看清楚，反而越看不清。你把注意力轻轻放在那里，像用余光看东西一样。这就是‘似守非守’。”。——这个比喻很形象。他上辈子打篮球的时候，传球从来不看队友，而是用余光扫一眼，知道人在哪里就行。盯着看反而会暴露意图。
“懂了。”他说。
张翠山看着他，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
“没什么。”张翠山摇摇头，“就是觉得你学东西太快了。有些道理，我当年想了好几年才想明白。你一问就懂了。”
张无忌笑了笑：“是爹教得好。”
张翠山也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少拍马屁。继续练。”
从那天起，张无忌的内功修炼进入了新阶段。
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找感觉”，而是有明确方法、明确路径的系统修炼。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来，盘膝坐在洞口那块被他的**磨得光滑的石头上，面对茫茫大海，闭目运功。
**岛的清晨很冷。海风裹着细碎的水雾，打在脸上像**。但内功运转起来之后，身体会自然发热，寒意就被挡在了外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上辈子他穿着羽绒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辈子穿着单薄的布衣坐在冰天雪地里却一点都不冷。
真气在经脉里流转，像是体内有一条温暖的暗河。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武侠小说里那些高手都不怕冷了。不是因为他们脂肪厚，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暖气”是自己烧的，不用靠外界的能源。
六岁那年，他打通了第一条正经——手太阴肺经。
那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盘膝练功。真气在丹田积攒了将近两年，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他引导着那股气流往手太阴肺经的方向走，到了穴位附近，真气自然而然地流了过去。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冲击。就像水满了，从杯沿溢出来一样自然。
他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爹，手太阴肺经通了。”
张翠山正在看一本从船上带来的旧书，闻言手里的书又掉了。这次他没去捡，而是直接走过来，伸手搭在张无忌的手腕上，探了探他的脉象。脉象平稳有力，真气运行顺畅，确实是通了。
“六岁。”张翠山喃喃自语，“六岁通了一条正经。”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很久没有说话。殷素素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张翠山摇头，“就是在想，师父当年说我天资不错，是练武的材料。我第一条经脉通的时候，是几岁来着？”
“几岁？”
“十二。”张翠山笑了笑，“师父还夸我了。”
殷素素也笑了，把手搭在丈夫肩上：“你儿子比你强，你不高兴吗？”
“高兴。”张翠山转过身，看着洞里那个正在收功的孩子，“高兴得很。”
接下来的日子，张无忌的练功进度像是在滑雪——起步慢，但一旦有了速度，就越来越快。
手太阴肺经通了之后，三个月后，手厥阴心包经也通了。又过了两个月，足阳明胃经也通了。到了六岁半的时候，他已经通了三条正经。
张翠山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素素，”有一天他坐在洞口，看着远处练拳的儿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无忌今天把足太阳膀胱经也打通了。”
殷素素正在缝一件新的兽皮袄子——张无忌长得太快，去年做的已经短了一截——头也没抬：“哦。”
“六岁半，通了四条了。”
“嗯。”
张翠山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去给儿子喂招了。
七岁那年，张无忌遇到了一次挫折。
他的真气在冲击第五条正经——足少阳胆经——的时候卡住了。不是堵了，是“不够”。真气到了穴位面前，就像一条水流不足的小溪，流不过去。
他试了三天，每天都卡在同一个位置。
“爹，”他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冲不过去？”
张翠山检查了他的经脉，沉吟片刻：“不是你的问题。是你的真气还不够强。先别急，继续积蓄。水到了，渠就成了。”
张无忌深吸一口气，不再强求。
上辈子写代码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不是你不努力，是时机未到。该等的时候就要等，别跟机器较劲，也别跟自己较劲。
他开始放慢节奏。不是不练了，是不再盯着那第五条正经死磕。该运功运功，该积蓄积蓄，真气慢慢增长，经脉自然会通。
两个月后，一个普通的清晨，他照常盘膝运功。真气在体内流转了几圈之后，自然而然地流进了足少阳胆经。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努力。就像一个人在河边站了很久，水终于来了。
他睁开眼，没有喊爹，没有喊娘，只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