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哈利波特与霍格沃兹之遗  |  作者:更不更没准  |  更新:2026-05-12
布莱克家族的耻辱------------------------------------------"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历代校长的肖像画全都在画框里假装呼呼大睡,然而无一例外,每一位都悄悄睁开了一条细缝,竖起耳朵,屏息凝神地听着这场好戏。菲尼亚斯·布莱克在办公桌后暴跳如雷,那撮精心修剪、向来被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尖胡子,此刻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平日里那副傲慢而不可一世的假面,被彻底撕了个粉碎,露出了底下那张涨得青紫的老脸。。,只是随意地在半空中轻轻一挥手。空气中随即传来一阵细微的、如丝绸被轻轻撕开般的柔和响声,一把印着华丽花纹的宽大扶手椅,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虚空中凭空显现,平稳地落在他身后。莫提斯优雅地转过身,坐了进去,随手将长袍理顺,深邃的黑眸里漾着几分悠然的笑意,就那么开朗而从容地仰着头,看着对面那个快要气炸了的菲尼亚斯。,好整以暇,仿佛此刻不是他被叫来接受责难,而是菲尼亚斯正在他的地盘上,为他表演一场精彩绝伦的发怒独角戏。"我亲爱的舅舅,"莫提斯的声音轻快随意,像是在讨论明日的晴雨,"无论你承不承认,我的母亲都是约拉·布莱克。无论我有没有被家族除名,我身上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这一事实,都无可厚非。何况——"他嘴角的弧度略略加深了些,语调轻描淡写,"我也并不太在乎什么所谓的纯正血脉。我留在这所学校,与你那个高贵的布莱克之名毫无干系。我只是对摧毁一切你所重视的东西,抱有极其浓厚的兴趣而已。",他再次随意地挥了挥手。校长桌一侧摆着的一只银质茶壶和一只描了细碎蓝花的精致瓷杯,便乖乖地漂浮到了半空之中。茶壶徐徐倾斜,一道琥珀色的、散着热气的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当当地落入杯中,滴水未溢。莫提斯伸手接住飘回来的茶杯,低头悠然地抿了一口,神情惬意,好像这是他自己的办公室,菲尼亚斯不过是个碍事的摆件。、浑然不着痕迹的无杖魔法,菲尼亚斯眼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大口喘了几下粗气,总算强行将那股快要冲破理智堤坝的怒火压回去了一小半。苍白的脸颊上仍旧挂着愠怒的红晕,他重重地坐回了那把高背椅中,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响。"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小**,"菲尼亚斯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往外挤,像是在用牙齿磨碎那些话,"你和你那个让布莱克家蒙受了奇耻大辱的母亲,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可知道你今天在礼堂里做了什么?当着全校上下的面羞辱布莱克家族的声誉,羞辱布莱克家族的族长!"他一拍桌面,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大发慈悲,为了阻止妖精**才恩准你以转校生的身份踏进这所学校!更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但那双沉静的黑色眼眸,却在这一刻悄然蒙上了一层令人如堕冰窟的寒意。那是他平日里被开朗与从容掩去、却从未真正消散的另一面——对着敌人时,冷静而冷血,像是一把镶在华丽剑鞘里的利刃,平时看不见,出鞘时一片雪光。"但是,你也最好不要忘了,"莫提斯将茶杯放下,轻轻搁在半空中悬浮着的一片隐形平面上,语调依旧轻柔,那轻柔之中却渗出了彻骨的寒凉,"是谁眼睁睁看着纯血巫师们**我的母亲,害我自幼便父母双亡,成了一个孤儿。你也不要忘了,是谁一直视我为布莱克家族的耻辱,禁止我自称布莱克,甚至在我进入霍格沃茨之前,连魔法都不允许我学。",从那把凭空出现的扶手椅上起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在炉火与烛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沉稳的阴影,"更别忘了,我亲爱的舅舅——我如今已经正式毕业了。你手中那点可怜的校长权柄,已经连开除我的资格都不复存在了。而整个校董会,也绝对不会支持一个最不受欢迎的校长,去辞退一位如今被魔法界捧上神坛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肺腑之中像是被人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块烧红的铁,说不出话来,只能涨红了脸,大口大口地喘气,瞪着那双灰色的眼睛,恨不能把对面那张俊朗而从容的脸烧出两个窟窿来。,莫提斯从修长合体的黑色长袍怀中,不紧不慢地掏出了一枚古旧的戒指。,金属的表面被岁月打磨得泛着暗沉的光泽,戒面上清晰地刻着布莱克家族的徽章纹样,雕工精细,一看便知来历不凡,绝非寻常之物。
菲尼亚斯盯着那枚戒指,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浮现出鄙夷的冷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见到了什么可笑把戏的讥诮:"哦?怎么?我们伟大的英雄,如今改行做小偷了不成?连家族的传家藏品都不放过?"
莫提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清脆而轻快的嗤笑:"拜托,舅舅,好歹用你那个脑子想一想。我连布莱克老宅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偷的?这枚戒指,是我在追踪古代魔法试炼遗迹的过程中找到的。说起来,还要多谢你那位忠诚的家养小精灵,是他无意中向我透露了关于这枚戒指的来历。"
菲尼亚斯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抹冷笑凝固在了嘴角,化作一种介于震怒与难堪之间的铁青,他压着嗓子恼怒地低吼:"看来,那个没用的废物早就该被砍下脑袋,挂到墙上去的!"
莫提斯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语气依旧云淡风轻:"当我找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个家养小精灵口中所提到的,那位一生都在苦苦追查古代魔法来源的布莱克家的小姐——"他顿了一顿,语调平静而悠远,"正是我的母亲,约拉·布莱克。"
他轻轻转动了一下手中那枚戒指,让炉火的光线落在刻纹上,映出一片细碎的光晕。
"很讽刺,不是吗?母亲穷极一生追查的秘密,竟然就是她亲生儿子与生俱来的天赋。"
菲尼亚斯皱紧了花白的眉头,那双充满警惕的灰眼睛死死地盯着莫提斯:"你到底在绕弯子说什么?"
"或者说,"莫提斯将那枚戒指轻轻放到桌角,在椅背上略略一靠,语气变得平缓而若有所思,"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他站起身,缓步绕过那把浮在半空的茶杯,走到菲尼亚斯的办公桌前,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向菲尼亚斯,"自从我正式成为古代魔法继承人之后,我开始理解一个道理——古代魔法,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那种可以供魔法界所有人随意汲取和学习的东西。它最初,应当只归属于最初发现并掌控它的那个人。是那个人慷慨地打开了古代魔法的核心,允许其他拥有魔法天赋的人从这股源头汲取力量——这才成为了如今,我们这些巫师能够施展现代魔法的最初契机。"
菲尼亚斯听到这里,极不耐烦地挥了挥那只干枯的手,发出一声刻薄的冷哼:"我对这些陈词滥调的魔法起源故事毫无兴趣!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说得直白一点?"
"但是,"莫提斯不为所动,竖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摇了摇,像是在纠正一个犯了低级错误的学生,"历代守护者能够通过秘库汲取和使用古代魔力,却从未有人能够凭借自身的身体,自行产生出哪怕一丝一缕的古代魔力。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奇怪之处?这股魔力的源头究竟来自哪里?这个庞大的魔力核心,又究竟是怎么来的?"
他微微停顿,眼中闪烁着一种探寻真相时特有的、隐隐灼热的光芒,随即继续道:"于是,在击败兰洛克之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实验。我尝试着,将一小部分秘库的核心魔力,直接导入我自己的体内。"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你猜结果如何?"
菲尼亚斯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那双灰眼睛里闪着忐忑与不解。
"什么排异反应都没有,"莫提斯平静地道,"我的身体完全接纳了那股魔力,毫无阻碍,顺畅得如同水流入了它本该去往的地方。"
"那又怎么样?"菲尼亚斯强撑着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不屑,"你本来就是继承人,能够接纳那股魔力有什么稀奇的?"
"我愚蠢的舅舅啊……"
莫提斯发出一声轻描淡写的叹息,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怜悯,"这证明,那个被我们称之为核心的东西,就是古代魔法真正的传承实体。我推测,那其实正是初代古代魔法使用者本身的魔力之源——它原本应当代代相传,融入每一位继承人的体内,成为他们自身魔力的根基。只是前几代的继承人们,因为敬畏或者恐惧,并没有选择将核心收回体内,任由它以秘库的形式存续下来,直到多年前,伊西多拉·摩根纳克发现了情绪魔法的秘密,才又搅动了这段尘封已久的因果。"
菲尼亚斯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掌拍在桌上,茶杯叮的一声险些翻倒:"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信口开河!我只想警告你,不要再试图借着高贵的布莱克之名招摇撞骗!你这个肮脏的混血!"
"混血?"
那两个字从莫提斯口中轻飘飘地落下来,带着一种从容而愉悦的轻嘲。他俯下身,双肘撑在桌沿,漆黑的眼眸与菲尼亚斯那双充血的灰眼睛,在咫尺之距正面相对。
"舅舅,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他语调平静,语速不急不缓,字字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这种能够被我的身体完美融合、不产生丝毫排异的本源魔力,必然只能以血脉为纽带加以传承。换句话说,从初代使用者,到我之前的伊西多拉,再到我,我们之间必然存在着一脉相承的直系血缘关系。"他停顿了片刻,让这句话在菲尼亚斯的脑子里慢慢沉下去,随即继续,嘴角的嘲弄意味愈发明显,"那么,请问我的舅舅大人,你那引以为傲、被你奉若神明的纯血布莱克家族,历代可曾出过哪怕一位古代魔法的继承人?"
菲尼亚斯听到这里,瞳孔倏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张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随之褪去,只剩下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与某种隐隐被人扯开伤疤的难堪,他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死死地盯着莫提斯,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你是说……你那个该死的麻瓜父亲?这……这绝不可能——"
莫提斯冷笑了一声,挺直了脊背,语气平静而笃定:"如果我的推断没有偏差,我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什么麻瓜。他大概率是伊西多拉家族流落在外的后裔。当年,那些守护者们不仅将伊西多拉本人彻底抹去,为了斩草除根、防患未然,还将她及其整个家族的血脉,从霍格沃茨的《准入之书》中彻底剔除了出去。正因如此,我的父亲才会被整个魔法界认定为一个毫无魔力的普通麻瓜,被排斥在巫师世界之外。"
他从桌沿直起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然呆若木鸡的菲尼亚斯,继续平静地道:"而这一切,应当是我的母亲在追查古代魔法来源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的。她顺着伊西多拉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追查,偶然发现了同样流着这份古老血脉的父亲。他们相爱了。"
莫提斯垂下眼帘,神情在这一刻沉静了下来,那双黑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仅仅一瞬,便重新归于平静,"然而,他们的相爱被你这个愚蠢而冷酷的族长认定为奇耻大辱,以家族之名,将我的母亲驱逐出了布莱克家族。而那些自以为高贵的纯血巫师们,亲手**了她,害她带着身孕孤立无援,最终让她与父亲双双在我年幼时便离世。"
莫提斯展开双手,嘴角重新扬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几乎溢出来的怜悯,"我愚蠢的舅舅啊。古代魔法是现代魔法的基石与源头,是一切魔力的起点与根源。若连那传承了魔法起源的血脉,都要被你冠以肮脏混血之名加以唾弃——那你引以为傲、珍之重之的布莱克家族,说到底,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是你胡编乱造的!"菲尼亚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股被压抑已久的狂怒与羞辱,终于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围堰,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声音嘶哑而破碎,"这根本不可能!你这是在凭空捏造!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
"等着吧,舅舅,"莫提斯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向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走去,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而随意,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的闲聊,"我会用事实把证据甩在你脸上的。"他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个在办公桌后因愤怒而颤抖的老人,再次扬起那个开朗而带着压迫感的灿烂笑容,"毕竟,我可没有当年那些守护者们那么宽广的胸怀与慷慨的性情。我绝对不允许我之外的任何人再染指古代魔法的核心——这是为了避免魔法界再出第二个兰洛克。这个假期,我便会将秘库里存储的所有魔法核心,全数收回我的体内。"
他轻轻一顿,语调愉快得像是在宣**么喜讯,"到那时,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还有什么可以反驳我的。"
莫提斯利落地一抖那件黑色长袍,没有再理会身后菲尼亚斯那声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咆哮与怒吼,从容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炬火随着气流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墙壁上,修长而沉稳。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办公室里的咆哮声与砸碎花瓶的巨响,一并隔绝在了另一侧。
走廊里重新归于安静。
莫提斯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看手中仍旧捏着的那枚古旧戒指。炬火的橘光落在布莱克家族的徽章纹样上,将那道精细的刻纹映得清晰而深邃。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手指悄然收拢,将那枚戒指握进了掌心。
随即,他重新抬起头,走廊尽头的窗棱外,夜色已悄然降临,满天星辰散在深蓝的天幕上,霍格沃茨的塔尖轮廓在星光下巍峨而沉静。
莫提斯对着那片夜空,轻轻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带着几分苦涩,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释然。
随即那苦涩也淡了,只剩下一抹平静的、笃定的微笑。
他迈开步子,向着礼堂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一顿热气腾腾的离校晚宴,等着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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