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军婚:六零年代泼辣成双

烈火军婚:六零年代泼辣成双

左家老幺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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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禾,陆战烽 主角
fanqie 来源
《烈火军婚:六零年代泼辣成双》中的人物沈青禾陆战烽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左家老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烈火军婚:六零年代泼辣成双》内容概括:相厌------------------------------------------ 相厌,冬,华北某军区家属院。,打着旋儿往人骨头缝里钻。家属院灰扑扑的筒子楼被吹得呜呜作响,楼道里堆着蜂窝煤和冬储白菜,空气里一股子煤烟和腌咸菜混合的、说不上好闻的味儿。,一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头是刚在服务社抢到的、品相还算完整的几颗土豆和蔫了吧唧的白菜),一手小心翼翼护着怀里那本用牛皮纸包了好几层的《服...

精彩试读

新生------------------------------------------ 新生“况且况且”地摇晃了三天两夜,终于在一个暮色沉沉的傍晚,喘着粗气停靠在南方某省城的站台。,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北方秋天没有的、草木蒸腾的郁勃气息,还有隐约的、陌生的方言喧嚣。沈青禾跟着陆战烽走下火车,踏上湿漉漉的水泥地,腿脚都有些发软,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比北方繁华热闹得多的车站景象。“参谋长!嫂子!这边!” 一个穿着崭新军装、晒得黝黑的年轻战士挥舞着手臂跑过来,是师部派来接站的司机小陈。,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还有些恍惚的沈青禾,朝小陈点点头:“辛苦了。不辛苦!参谋长,车在那边,咱直接去家属院,房子都安排好了!”小陈热情地接过一个箱子,好奇地偷偷打量了一眼沈青禾——这就是那位让“冷面**”闪电结婚、还亲自打报告调来的嫂子?长得真俊!就是看着有点累,眼圈有点红。。霓虹灯比北方多,行人衣着似乎也更鲜亮些,空气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桂花香和食物烹炸的香气。沈青禾趴在车窗上,贪婪地看着这陌生的南方夜景,心里的离愁被新奇冲淡了些许,却又生出了新的茫然。,就是她以后要生活的地方了。、也更新的院子。整齐的楼房,茂密的热带植物,路灯明亮。车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参谋长,嫂子,就是这儿,三楼东户。钥匙给您。屋里基本家具都有,缺什么您随时说,我去后勤领。”小陈把箱子提上楼,放下钥匙,很识趣地告辞了。。一股久未住人的、淡淡的灰尘味混合着新刷墙壁的石灰水味传来。屋子比他们在北方那个家大了不少,两室一厅,有独立的厨房和厕所(虽然是蹲坑,但不用去公共厕所了!)。家具果然是部队标配的简单款式,但足够用。窗户开着,夜风送来楼下芭蕉叶沙沙的声响。“先凑合住,缺什么明天去添置。”陆战烽放下箱子,看了看略显空旷的屋子,又看向沈青禾,“累了吧?我去烧点水,你擦把脸,休息一下。”,看着这个完全陌生、即将成为她新家的地方,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父母,没有弟弟,没有熟悉的邻居,只有眼前这个……刚刚成为她丈夫、却依旧让她觉得有点距离感的男人。“嗯。”她低低应了一声,走到窗边。楼下有小孩嬉闹的声音传来,用的是她听不懂的方言。远处军营的方向,隐约传来熄灯号。。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陆战烽很快烧好了热水,用新领的脸盆端过来,还细心地试了试水温。“给,擦擦。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能吃的。”
沈青禾接过热毛巾,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里那点空茫,似乎被一丝暖意填补了。
至少,他不是完全不管她。至少,他在试着照顾她。
厨房里传来翻找的声音,然后是陆战烽有点懊恼的低语:“……只有挂面。鸡蛋……好像忘了领。”
沈青禾擦完脸,走过去。厨房很小,但干净。碗柜里果然只有半把挂面,一小包盐,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去服务社看看?”陆战烽转身看她。
“算了,这么晚了,服务社早关门了。”沈青禾挽起袖子,“有挂面就行,煮点面,对付一口。明天再说。”
她动作麻利地刷锅,烧水,下面。陆战烽在一旁看着,想帮忙,又似乎不知道从何下手,显得有些笨拙。
“你……去收拾一下行李吧,这儿我来。”沈青禾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嗯。”陆战烽应了一声,却没动,依旧站在那里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那件红呢子外套(路上一直没舍得脱),袖子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正专注地搅动着锅里的面条。侧脸柔和,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这个画面,让他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悄然松动。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有她,有烟火气。
面条很快煮好,清汤寡水,只放了点盐。两人就着灶台,默默地吃着。味道自然谈不上好,但热乎乎的下肚,驱散了旅途的疲惫和初到异地的寒气。
“明天我去师部报到,顺便把你的关系转过去,领这个月的粮票油票副食票。”陆战烽吃完,放下碗,开始安排,“你……在家休息,或者,想去被服厂看看也行,我让小陈送你去。”
“嗯,我先在家收拾收拾吧。”沈青禾说。她还没准备好立刻去面对全新的工作环境。
夜里,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窗外不知名的虫鸣,沈青禾辗转反侧。床比北方家里的硬,被子也有股陌生的太阳晒过的味道。身边,陆战烽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想家,想爸妈,想弟弟,想厂里那台老织布机,想车间里熟悉的笑骂声……鼻子一酸,眼泪又悄无声息地滑下来。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摸索着握住了她的手。
沈青禾身体一僵。
“睡不着?”陆战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醒的微哑。
“嗯……有点。”沈青禾吸了吸鼻子,不想让他听出哭音。
陆战烽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他侧过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他的怀抱温暖宽厚,心跳沉稳有力。
“别怕。”他低声道,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有我。”
简单的三个字,像有魔力一般,驱散了她心里的惶恐和孤单。沈青禾将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终于放任自己,小声地啜泣起来。
陆战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窗外,南国的秋夜,漫长而温柔。
第二天,陆战烽一早就去了师部。
沈青禾开始收拾这个临时的家。打开箱子,把带来的衣物一件件挂进衣柜,把父母塞的干菜、腌菜放进厨房,把那张珍贵的结婚照端端正正摆在五斗柜上。又打水把家具地板仔细擦了一遍。
忙到中午,才把屋子收拾出点“家”的样子。看着窗明几净、虽然简陋但温馨的小窝,沈青禾心里总算踏实了些。
下午,她拿着陆战烽留下的粮本和副食本,决定去服务社探探路。家属院的服务社比北方的大,货品也丰富些,除了常见的米面油盐,居然还有南方特有的米粉、**,甚至看到了冰冻的带鱼!价格自然不菲,但至少能买到。
她用有限的票证,精打细算地买了点米、一把青菜、两个鸡蛋、一小块豆腐。又狠心买了点葱姜——南方的菜,不放点姜蒜,总觉得少了味道。
拎着菜篮子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同样来买东西的军属。她们好奇地打量着沈青禾这个生面孔,目光在她脸上和那件醒目的红呢子外套上打转,窃窃私语。
沈青禾挺直腰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她知道,自己这个“空降”的参谋长爱人,肯定已经是家属院的新闻人物了。没关系,慢慢来。
回到家,她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到南方后的第一顿正式的晚饭。淘米煮饭,青菜洗净,豆腐切块,鸡蛋打散。没有肉,就用猪油(陆战烽昨天从后勤领的)炒了个青菜豆腐,又做了个葱花炒鸡蛋。饭快好的时候,她把**切了两片极薄的,放在饭上一起蒸——借点肉味。
简简单单两个菜,却让她忙出了一身汗。南方的厨房没有北方的灶台,用的是煤油炉,火力不好控制,她差点把鸡蛋炒糊。
陆战烽回来时,饭菜刚上桌。他洗了手坐下,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眼神动了动。
“吃饭吧,尝尝合不合口味。”沈青禾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饭,上面盖着那片蒸得晶莹透亮的**。
陆战烽夹了一筷子青菜豆腐,又尝了炒鸡蛋,点了点头:“好吃。”
他的评价依旧简洁,但沈青禾能听出里面的诚意。她笑了,自己也端起碗。味道确实一般,但这是她在这个新家的第一顿饭,意义非凡。
“被服厂那边,我让小陈去问了。”陆战烽边吃边说,“厂长姓吴,是个老同志。你的工作关系已经转过去了,岗位……暂时安排在设计室,做技术员。具体工作,等你明天去了,吴厂长会安排。”
设计室?技术员?沈青禾心里一喜。这比她想的生产车间要好!至少能接触到一些设计相关的工作。
“嗯,我明天一早就去。”她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急,先熟悉两天。”陆战烽看她一眼,“南方气候湿热,跟北方不一样,注意身体。被服厂在郊区,骑车要半小时,明天让小陈送你。”
“不用麻烦小陈,我认得路,自己骑车去就行。”沈青禾不想搞特殊。
“行。车在楼下棚子里,明天我去后勤给你领辆女式车。”陆战烽没坚持,“注意安全。”
平淡的对话,琐碎的家常,却让这个新家,渐渐有了温度。
第二天,沈青禾起了个大早。
穿上那件最体面的碎花衬衫(领子磨边的地方,她昨晚悄悄用同色线绣了朵极小的小花遮住了),深蓝色裤子,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深吸一口气,推着陆战烽给她领来的崭新的“凤凰”牌女式自行车,出了门。
按照陆战烽画的地图,她骑着车,穿过清晨薄雾笼罩的街道,朝着郊区方向而去。南方的早晨,空气清新**,路旁是高大的棕榈树和盛开的紫荆花,风景与北方截然不同。沈青禾一边骑,一边好奇地张望,心里的忐忑被新奇冲淡了不少。
骑了大概四十多分钟(她骑得慢,不认路),终于看到了一片厂区。门口挂着“XX军区第XXX被服厂”的白底黑字牌子。厂区规模不小,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厂房灰扑扑的。
在门口登记后,沈青禾找到厂长办公室。吴厂长是个五十多岁、面容和蔼的瘦高个,戴着老花镜。看到沈青禾,他很客气。
“小沈同志来了?欢迎欢迎!陆参谋长都跟我打过招呼了。你是咱们纺织行业的技术骨干,能来我们厂,是好事!”吴厂长笑着给她倒了杯茶,“咱们厂呢,主要是为部队生产军服、被褥、装具,任务重,要求高,但技术层面……可能没你们地方纺织厂那么‘新’。设计室呢,主要就是根据上级下发的标准样图和尺寸,做一些局部的微调和版型优化,还有就是处理一些生产中的技术问题。工作比较琐碎,但很重要。”
沈青禾认真听着,心里大概有数了。说白了,就是按部就班,保证质量,没什么创造性可言。这和她想象中的“设计”工作,有点差距。但她很快调整好心态。既来之,则安之。先站稳脚跟再说。
吴厂长亲自带她去设计室。一间不大的屋子,摆着几张绘图桌,墙上挂着各种军服样图和人台。屋里已经有四个人,三男一女,都在埋头画图或计算。看到厂长带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进来,都抬头看了过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技术员,沈青禾同志。原来在北方红星纺织厂,是技术能手。以后就在咱们设计室工作了。大家欢迎!”吴厂长带头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那几个人表情各异。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同志笑着点了点头;一个二十出头、有点吊儿郎当的男青年吹了声口哨(被吴厂长瞪了一眼);另一个四十多岁、面色严肃的女同志只是抬了抬眼皮;剩下一个年轻姑娘,好奇地打量着沈青禾
“小沈,这是王工,设计室主任。”吴厂长指着戴眼镜的男同志,“这是小李,小赵,还有孙大姐。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他们。你的桌子在那边,先熟悉熟悉环境。”
吴厂长交代几句就走了。设计室的气氛有点微妙。
沈青禾同志,欢迎。”王主任扶了扶眼镜,态度还算温和,“你的情况厂长说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咱们设计室任务不轻,但同志们都很团结。这是最近一批夏常服的生产图纸和工艺单,你先看看,熟悉一下流程。”
沈青禾接过厚厚一叠图纸和文件,道了谢,走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桌子有点旧,但擦得很干净。她摊开图纸,开始认真看起来。
图纸画得很规范,但样式……沈青禾看着那千篇一律的军绿色、毫无变化的直筒款式,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就是她以后要天天打交道的“设计”了。
“喂,新来的,北方哪儿的?”那个吊儿郎当的小李凑过来,嬉皮笑脸地问。
“河北。”沈青禾淡淡回答,目光没离开图纸。
“哟,够远的!怎么想着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了?”小李继续搭讪。
沈青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
小李被她看得有点讪讪,摸摸鼻子,回了自己座位。
那个年轻姑娘,小赵,悄悄挪过来,小声说:“你别理他,他就那样。我叫赵晓梅,也是技术员。你是陆参谋长的爱人吧?我听说过你。”
沈青禾对她笑了笑:“嗯,你好,晓梅同志。以后请多关照。”
赵晓梅性格活泼,很快跟沈青禾聊了起来,给她介绍设计室的情况,厂里的规矩,附近哪里买菜便宜。沈青禾认真听着,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至少,有个能说话的人了。
一上午,沈青禾都在看图纸,熟悉军服生产的各项标准和工艺要求。虽然枯燥,但她看得仔细,遇到不明白的就记下来,准备问王主任。午休铃响,赵晓梅拉着她去食堂。
食堂很大,人声鼎沸。大部分是穿着工装的工人,也有少数像她们一样坐办公室的。伙食看起来不错,有米饭,有馒头,菜也比北方食堂花样多些,虽然油水也不大。
沈青禾打了饭,和赵晓梅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两口,就听到旁边一桌几个女工在议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看见没?设计室新来的,就是陆参谋长那个媳妇儿。”
“长得是挺俊,听说以前是国营大厂的技术骨干呢!”
“技术骨干咋了?到了咱们这儿,还不是得从头来?我看她就是靠关系进来的……”
“嘘!小点声!让人听见!”
“听见咋了?本来就是!你看她上午,装模作样看图纸,谁知道能看懂几分?”
“就是,年纪轻轻,能有多大本事……”
沈青禾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发白。赵晓梅担忧地看着她,想开口安慰。
沈青禾却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端起碗,继续吃饭,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
她知道,这种闲话免不了。唯一能堵住悠悠之口的,就是拿出真本事。
下午,她继续看图纸。遇到一个关于肩部拼接工艺的细节问题,图纸标注有些模糊。她想了想,拿着图纸去问王主任。
王主任正在修改一份图纸,见她来问,有些意外。他接过图纸看了看,耐心地给她解释了一番。沈青禾听得很认真,不仅听懂了,还根据自己的经验,提了一个小小的优化建议。
王主任听了,推了推眼镜,重新打量了一下沈青禾:“你这个想法……有点意思。虽然跟标准工艺稍有出入,但理论上确实能提高一点效率,不影响外观。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以前在厂里,也处理过类似的面料拼接问题,尝试过几种方法,觉得这样处理可能更顺。”沈青禾如实回答。
王主任点点头,眼里多了几分欣赏:“不错。有想法是好事。不过军品生产,首要的是符合标准,稳定可靠。你的建议,我可以记下来,下次工艺研讨会上提一下。但实际生产,还是得按现有的来。”
“我明白,谢谢王主任。”沈青禾知道,这已经是很积极的反馈了。
回到座位,她能感觉到,那几道或明或暗打量她的目光,似乎有了一些变化。至少,那个小李没再凑过来嬉皮笑脸。
下班骑车回家,天色已晚。
沈青禾累得够呛,不仅是身体累,心也累。新环境,新工作,新的人际关系,都需要她小心翼翼地去适应。但想到家里亮着的那盏灯,和那个或许在等她吃饭的人,心里又生出一股力量。
推开家门,果然闻到了饭菜香。陆战烽系着围裙(样子有点滑稽),正在厨房笨拙地炒菜。锅里是中午剩下的青菜,他好像又加了点豆腐干。
“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吃饭。”陆战烽回头看她一眼,语气自然。
“嗯。”沈青禾放下包,洗了手,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围着那条显得有点小的碎花围裙,手忙脚乱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这个在外面说一不二、冷面冷心的参谋长,在家里,也会笨拙地学着做饭,等她回家。
“今天怎么样?”吃饭时,陆战烽问。
“还行。看了不少图纸,熟悉了一下。”沈青禾没提那些闲言碎语,只说了问王主任问题和得到肯定的事。
“嗯。慢慢来,不急。”陆战烽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厂里风气……可能比较复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别人说什么。有解决不了的事,告诉我。”
他的话,依旧简洁,却像定心丸。沈青禾点点头:“我知道。”
夜里,躺在床上。沈青禾累得眼皮打架,但脑子却很清醒。想着白天的事,想着未来的路。
“战烽。”她轻声叫他的名字。这是婚后,她第一次主动在夜里叫他。
“嗯?”陆战烽没睡,侧过身看着她。
“你说……我还能做我自己想做的衣服吗?”沈青禾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声音有点迷茫,“让中国女性穿得又美又得体……是不是……只是个梦了?”
陆战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梦。”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沉稳有力,“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时代在变。你的手艺和想法,是你的本钱,谁也拿不走。先在这里站稳脚跟,学好部队被服生产的标准和管理。将来……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支持你。”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黑暗中的灯塔,照亮了沈青禾有些迷惘的前路。
是啊,急什么呢?她才二十五岁,路还长。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把家安顿好。她的手艺不会丢,她的梦想,也不会忘。
只要身边这个人,是支持她的。
她翻过身,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嗯。我知道了。睡吧。”
陆战烽搂着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睡吧。”
窗外,南国的夜,宁静而悠长。新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有挑战,有磨合,有泪水,但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温暖,和共同面对未来的勇气。
相守,不仅仅是在一起,更是成为彼此在陌生土地上,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暖的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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