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蹲下来，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叫，鞋底子打脸。在我们东土，是专门用来教训不孝子孙和无理取闹的泼皮的。”
他嘴里涌出鲜血，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带着腥臭。
“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颤抖，血红的眼睛终于露出了恐惧。
“我说了，灵隐寺，道济。不过江湖上的朋友，给贫僧个面子，叫我一声...济公。”
我站起身，将破草鞋穿回脚上。
“好了，今晚的闹剧，到此为止。带着你的手下，滚出我的山头。明天天亮前，我要看到十坛女儿红放在庙门口，当作赔偿。否则...”
我指了指他身后那三头还在撞柱子的狼人。
“他们就永远是我的看门狗了。”
德古拉咬着牙，眼里闪过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挣扎着爬起来，挥了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哎呀，困觉困觉。明天还要化缘呢。”
我转身想回破庙，却看到供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拿起来一看，上面用烫金的字写着：
“明日午时，山下望月楼，谈笔生意。——德古拉。”
我笑了，把卡片折成纸飞机，扔了出去。
纸飞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山下。
04
午时三刻，日头正毒。
我摇着破蒲扇，**着破草鞋，来到了山下的望月楼。
这楼是镇上最好的酒楼，三层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平日里达官贵人才进得去，今天门口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洋人，戴着墨镜，一丝不苟。
看到我过来，两人齐齐鞠躬。
“道济大师，请。”
我眯着眼看了看太阳。
“哟，太阳这么大，你们不难受？”
两人脸色发白，但强撑着。
“伯爵大人准备了特等席，遮阳避风，请。”
我哈哈一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楼里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显然被包场了。
德古拉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又换了一身白西装，金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仿佛昨晚的事没发生过。只是看到我时，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对面摆了一桌酒菜，山珍海味，鸡鸭鱼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