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种被当傻子耍的屈辱感。
第十一天，我决定正面试探。
"妈，这鸡汤好鲜啊，今天用的什么鸡？"
我婆婆正在织毛衣，头都没抬。
"三黄鸡！你舅鸡场最好的品种！"
"一只鸡能炖这么多汤呢？"
"那当然！**秘方，一只鸡能炖出三天的量！"
三天的量。
也就是说，按她的说法，十天用了三只多鸡。
但她从我舅那拉了一百只。
剩下九十七只呢？
"妈，后院的鸡是不是少了好多？我让张姐帮忙喂鸡，她说没几只了。"
毛衣针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婆婆笑了，笑得特别自然。
"少了是正常的！你想想，一天用一只，十天不就少十只嘛！"
"可是您刚说一只能炖三天……"
"啊？"
"您说一只鸡能炖三天的量。"
沉默。
"我是说大鸡能炖三天，小的一天就用完了。"
"那到底是大鸡还是小鸡？"
"有大有小。不说了不说了，我去给你热汤！"
她起身就走，毛线球从腿上滚下来，滚了一地。
她连捡都没捡就跑了。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算是让我婆婆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天晚上，我把贺子轩拉到房间里，关上门。
"贺子轩，**有问题。"
"啊？什么问题？"
"你自己算一笔账。**从我舅那拉了多少只鸡？"
贺子轩掰着手指头想。
"第一次50只，第三天又拉了40只，第六天好像又去了……大概一百只左右？"
"一百只鸡，十天，给我一个人炖汤。你觉得合理吗？"
贺子轩眨了眨眼。
"多了点是吧？"
"多了点？"我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百只鸡十天，一天十只！你见谁家坐月子一天宰十只鸡的？！那是坐月子还是开宴席？！"
"那可能是我妈怕不够，先囤着……"
"囤着？后院现在一只都没有了！"
贺子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思考，从思考变成了痛苦。
"你的意思是……我妈把鸡拿去干别的了？"
"你终于当了一回人。"
"那她能拿去干嘛？"
"这就需要你去查了。"
"我？查我亲妈？"
"对。"
"这也太……"
"贺子轩。"
"嗯？"
"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