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我又不是请了长假，什么表情？"
她支吾了一下："是顾总，他今天一早就来了，说您身体不舒服，这段时间的事由他暂代。"
我笑了一下："暂代？谁批的？"
她不敢接话了。
上了总裁层，走廊尽头我的办公室门居然关着。
推门进去，里面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米色套装的女人，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翻我桌面的文件。
她抬起头。
"你是……"
我认得这张脸。
苏曼。顾明轩的白月光。
"沈总？"她站起来，笑得大方得体，"我是明轩请来的管理顾问，苏曼。他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我先帮忙处理一些日常事务。"
她伸出手，像在见一个陌生的合作伙伴。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
没伸。
"管理顾问？谁批的聘用合同？"
苏曼的笑容僵了一瞬。
"这个……顾总说……"
"这是我的公司，我的办公室。谁允许你坐在我的椅子上？"
声音不大，但苏曼的手已经缩了回去。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明轩出现了。
"老婆，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
我转过身看着他。
"苏小姐的聘用合同是你签的？"
他飞快地接话："若晴，你先听我解释。你最近身体确实不好，好几个项目都耽误了，请苏曼来临时帮忙也是为公司着想。"
"为公司着想？"我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被翻过的文件，"那你为什么不走正常的人事**流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他张了张嘴。
苏曼在旁边打圆场："沈总别误会，我只是看了一些公开的合同文件……"
我把视线移到她身上。
"苏小姐，你跟我丈夫什么关系？"
问题来得突然。
苏曼愣了。
顾明轩抢先回答："大学同学，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我翻了一下桌上的合同，"苏小姐目前是曼菲公关公司的法人，注册资本五十万，成立不到两年，员工十一个人。"
我合上合同。
"苏小姐，凭这个资质，来给一家两百亿市值的上市集团做管理顾问，你不心虚吗？"
苏曼的脸色倏地变了。
顾明轩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老婆，别激动，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张医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