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手放在肚子上。

宝宝在里面踢了我一下。

好像在说，妈妈，我还在呢。

二十分钟后，急诊室的门推开了。

穿白大褂的主治大夫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谁是陈佳宁的直系亲属？"

刘桂香第一个冲过去。

"我！我是**！大夫，我闺女怎么样了？"

大夫翻了一下手里的化验单，抬头。

"病人的血液和呕吐物里检测到了大量活血化瘀类药物成分，其中红花和牛膝的含量极高。这类成分如果大剂量服用，会导致剧烈的**收缩和胃肠痉挛。一般来说，这种配方是用来……"

他停了一瞬。

"是用来终止早期妊娠的。"

走廊里像是被人掐掉了所有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刘桂香。

"打……打胎药？"

陈亦舟结结巴巴地开口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妹妹她没怀孕啊。"

大夫把化验单递到他面前。

"没有搞错。正因为她没有怀孕，这些药物对她的肠胃和**造成了严重的急性损伤。好在送来得及时，我们正在洗胃。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如果出血加剧，不排除需要紧急处理。家属先签个字。"

陈亦舟接过化验单的手在抖。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的母亲。

那种目光，像一刀刀往人身上割。

刘桂香已经站不住了。

她靠着墙慢慢往下滑，一**坐到了地上，嘴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个字。

"怎么会……不应该这样……那碗汤，不应该是她喝的……"

这几个字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了两遍。

每一个字，清清楚楚。

***站在三步之外，脸色铁青。

"桂香，你说什么？"

"什么叫不应该是她喝的？"

陈亦舟蹲到***面前，攥着那张化验单。

"妈，汤里的药，是不是你放的？"

刘桂香猛地抬头，张嘴想说什么。

但她看到儿子的脸，又把嘴闭上了。

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响。

02

***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刘桂香动了怒。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