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醉仙楼的陈年花雕，一坛卖到二两银子，还不一定有货。"
二两银子一坛。
利润高不高？高。
但花雕酿造周期长，我等不起。
我需要一个短平快的暴利产品。
这个时代的酒，我在记忆里过了一遍——全是低度发酵酒，浑浊，度数低，喝一缸也就微醺。
蒸馏技术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
没有蒸馏，就没有高度白酒。
没有高度白酒，就意味着这片市场是空白的。
而蒸馏的原理，初中化学就教过——液体沸点不同，酒精沸点低于水，加热后先变成蒸汽，冷凝回收，就是高纯度酒精。
说人话就是：把低度酒加热，用管子接住蒸出来的气，冷却，得到的就是烈酒。
设备要求？
一口锅，一个盖子，一根导管，一个冷凝装置。
全部可以用灶房现有的东西拼出来。
"石头，去把后院那口破铜锅拿来。再找一根竹子，要粗的，中间通的。"
"少爷，你到底要干嘛？"
"酿酒。"
石头的表情，复杂得很。
那眼神分明在说：少爷，你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吗？
但他没说出来，转身就去找东西了。
这就是忠心的好处。
我动手改造灶台。
铜锅当蒸馏釜，锅盖用湿布密封只留一个口，粗竹管劈开、掏空、重新绑紧当导管，另一头伸进一盆凉水里——简易冷凝器。
整套设备花了我两个时辰。
丑是真丑。
但能用就行。
我让石头去街上买了两坛最便宜的浊米酒，三十文一坛。
倒进铜锅，封口，点火。
灶膛里的火舌**锅底。
我盯着那根竹管出口。
等。
一炷香。
两炷香。
竹管口微微冒出白气。
然后，第一滴液体，顺着管壁滑落。
清澈。
透亮。
是水一般的透明液体，滴进下面接着的碗里，几乎没有颜色。
酒香从碗里飘出来。
不是米酒那种温吞的甜腻味道。
是凌厉的、冲鼻子的、带着灼烧感的烈香。
石头凑过来闻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坐地上。
"少……少爷！这什么酒啊？鼻子都要烧掉了！"
我拈起碗，抿了一小口。
辣。
一条火线从舌尖烧到喉咙，再坠进胃里，炸开。
劲头十足。
度数估摸在四十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