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验过了，确系真迹。沈铮将军的**……**会重新彻查。"
她的视线移开，落向殿中某个位置。
"韩丞相，你有何话说？"
我转头。
韩秉正站在文臣首列，面色如常。
七十岁的老头了，保养得宜，眼窝深陷，目光阴鸷。
他看了我一眼。
"老臣不认识这位沈将军。先帝密诏是否真迹，尚需从长计议。沈铮谋反一案证据确凿，岂能凭一纸密诏就——"
"证据确凿？"
我开口。
声音不大，整个殿堂安静了。
"韩大人，我爹的罪证是什么？私通敌国的信件，对吧。"
我从袖中取出一沓泛黄的纸张。
"同一批信纸，同一种墨，同一个仿造的笔迹——全部出自你府上一个叫宋砚的门客之手。"
"三年前我找到了宋砚。"
"他还活着。"
"他把什么都招了。"
韩秉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很轻。
但我看见了。
"这些东西我会一样一样呈上来。"
我将纸张收回袖中。
"不急，韩大人。"
"来日方长。"
韩秉正的脸色变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面对太后，抱拳行礼。
"臣还有一事禀报。"
"说。"
"臣有一子，年方三岁。"
"其父——"
我顿了一拍。
"宣平侯世子，裴衍。"
殿内哗然。
窃窃私语像潮水涌过来。
我脊背挺直，嘴角弯了弯。
来吧。
好戏才刚开场。
第五章
消息传到韩府不到两个时辰，韩令仪就来了。
我正在太后赐的偏院里陪阿鹿搭积木，门外突然一阵喧闹。
碧落挡在门口："来者何人？将军正在歇息——"
"让开！"
一个尖利的女声透着戾气。
门被推开。
韩令仪站在那里。
三年没见，她瘦了不少，颧骨更高了，嘴角两道纹路深刻下去。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派头一点没变。
她的视线先扫了一圈屋子，然后落在我身上。
我坐在矮榻上，怀里抱着阿鹿。
一件寻常的青色窄袖，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
没有甲胄，没有杀气。
就是一个带孩子的普通女人。
韩令仪打量了半天，笑了。
"你就是那个什么沈将军？"
我没起身。
"在。"
"你说你有裴衍的孩子？"她走近两步，目光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