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瓦罐装冷水做冷凝。
一套简陋到寒碜的蒸馏装置，就这么在后院搭起来了。
铁柱蹲在旁边，看我把发酵好的米酒倒进铁锅里，点火加热。
"少爷，你这是……煮酒？"
"闭嘴，看着。"
蒸汽顺着铜管往上走，遇到冷水凝结，从另一端滴滴答答流进瓦罐。
铁柱的眼睛瞪圆了。
"少爷！水！那个管子在流水！"
"那不是水。"
我端起瓦罐，凑近闻了一下。
刺鼻的酒精味。
成了。
舀了一勺递给铁柱。
铁柱接过去猛灌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双手捂住喉咙，嘴巴张着，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呜——少爷——这什么东西——烧死我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这叫烧酒。"
铁柱两眼通红，泪流满面，但嘴巴咂了咂，突然愣住了。
"好……好喝？"
"当然好喝。"
我自己也尝了一口。
入口辛辣，回味甘醇。度数比不上现代白酒，但在这个年代，这东西绝对是**级别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三坛烧酒和铁柱出了门。
清河县的集市在城南，每天辰时开市。
我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摆了张破桌子，三个坛子往上一放。
铁柱举着块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宋氏烧酒。
没人搭理我。
路过的人看见"宋"字，要么翻白眼，要么摇头。
一个卖菜的大娘路过，啧了一声："那不是宋家那个败家子？他还出来摆摊？"
旁边卖肉的老汉接了一句："摆摊？他能卖什么？卖他欠条吗？哈哈哈！"
周围一片哄笑。
我脸皮厚，不动如山。
上辈子做地推的时候，被人往外赶都不带眨眼的。这点嘲笑算什么。
"铁柱，倒酒。"
铁柱倒了一碗，放在桌上。
酒液清澈透亮，跟市面上那些浑浊的米酒完全不同。
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穿着不错，腰间别着玉佩，商人打扮。
"这酒——"他皱着眉凑近闻了一下，瞳孔猛地放大。
"掌柜的，尝尝？"我推过碗。
他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口。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碗搁在桌上，他呆呆地看着那坛酒，半晌没说话。
"这……这是什么酒？"
"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