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陆峥想了想。
"有钱人逛的地方……绸缎庄、首饰铺、茶楼……"
"有钱人不差十五文。但他们差一样东西。"
"什么？"
"新鲜。"
陆峥看着我，一脸发懵。
半个时辰后，西街。
我举着那块破木板，站在永安城最大的茶楼"听雨阁"门口，朝路过的每一个锦衣公子、富家**亮出那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阳光一照，糖壳折射出漂亮的光泽。
视觉冲击这种东西，古人也扛不住。
第一个客人是个路过的小丫鬟。
她盯着糖葫芦看了好几秒，咽了口唾沫，转头跑进茶楼，拖出来一个穿鹅黄裙子的小姐。
小姐看了一眼。
"这什么？怎的这般好看？"
"糖裹鲜果。"我说，"姑娘尝一口，不好吃不要钱。"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嘎嘣。
眼睛亮了。
"多少钱？"
"十五文。"
她二话没说，掏钱。然后又买了五串，给丫鬟、给轿夫，给她茶楼里的朋友。
六串。
九十文。
第一笔收入。
系统叮了一声。
恭喜宿主获得收入：0.09两白银。
距离还清全部债务还差：1,136,999.91两。
……加油。
我握着那把铜板，手心一层汗。
任重道远。
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一个时辰，事情发展得出乎我的预料。
西街有钱人多，嘴也刁。但正因为嘴刁，一旦遇到真正好的东西，传播速度惊人。
那个黄裙小姐回茶楼之后说了一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茶楼里涌出来七八个人。
三十串。
一扫而空。
四百五十文。合银四钱五分。
陆峥抱着钱袋子，手在发抖，嘴唇哆嗦，讲话结巴。
"少、少爷，卖完了……全卖完了……"
我看着空竹签，脑子在飞速运转。
三十串，半个时辰卖光。
需求远没有被满足。
但今天的糖不够了。
饥饿营销？
不，不是饥饿营销。是真的没糖了。
但效果一样。
"陆峥。"
"在！"
"明天，糖买五斤。山楂买三筐。竹签削两百根。"
"两百根？！"
"不够。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系统弹出一行字。
今日任务完成。赚取合法收入超过1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