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油。
"姐姐？"沈瑶歪头看我，"你怎么不说话？"
我笑了。
"生日快乐，瑶瑶。"
她开心地抱了我一下。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赵芸在旁边跟着笑，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去，那个笑容的温度和看沈瑶时差了十万八千里。
"泠泠也坐吧，今天瑶瑶生日，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沈伯川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转头对沈瑶说："爸给你买的礼物在书房，等会儿自己去拿。"
沈瑶兴奋得直拍手。
这一幕我太熟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
沈瑶的生日是全家的节日。
我的生日？
我想了想，没人记得我的生日是哪天。
沈屿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脚。
我看过去。
他冲我翻了个白眼，用嘴型说了三个字——
"好假哦。"
我差点笑出声。
这辈子，只有这个弟弟是真的。
早饭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赵芸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顾衍。
一米八七的身高，深灰色大衣，五官冷硬。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目光从赵芸脸上划过，落在沈瑶身上。
"瑶瑶，生日快乐。"
他叫的是沈瑶。
他来参加沈瑶的生日。
沈瑶垂了下头，睫毛扑闪了两下："谢谢顾衍哥哥。"
赵芸满脸堆笑："衍少快进来，正吃早饭呢！"
上一世我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我以为顾衍只是作为世交晚辈来祝贺的。
但重活一世，回头看——
他看沈瑶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从来就不一样。
一个月后，是我跟他的订婚宴。
他娶我，是因为两家联姻的利益。
他心里装的，从头到尾，都是沈瑶。
多讽刺。
我继续低头喝粥，没看他一眼。
顾衍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停了一秒。
"沈泠。"
"顾少。"我抬头，很客套地点了点头。
他皱了一下眉。
大概是觉得我今天不够热情。
上一世的沈泠，看见他会手足无措，会眼里冒星星。
可笑。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酱黄瓜，咯吱咯吱嚼完。
沈瑶正忙着拆顾衍的礼物，脸上笑得天真无邪。
赵芸在旁边帮着拆包装纸，温柔慈爱。
沈伯川在跟顾衍聊生意。
沈屿在旁边扒饭，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