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然，神态无辜。
好一个"全家"。
赵芸在厨房里喊："瑶瑶，给你姐夹点菜！"
沈瑶乖巧地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我叼着排骨，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
上一世，刀是从背后捅进来的。
这一世，我已经看见刀了。
你还捅不捅？
第三章
一周后，顾家的晚宴。
地点在城北的私人会所，规格不低。
出席的人除了沈家四口——不对，五口，加上沈屿——还有顾衍和***余蕙兰。
余蕙兰是出了名的挑剔。
上一世，她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因为在她心里，最适合做顾家儿媳的人是沈瑶。
乖巧，甜美，讨人喜欢。
不像上一世的我，缩着肩膀，眼神躲闪，说话声音小得能被空调盖过去。
但今天。
不一样了。
我化了一个利落的全妆。
酒红色的小礼服，头发绾起来，露出完整的颈线和下颌。
沈屿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吹了个口哨。
"姐，你今天杀气好重。"
我勾了下嘴角："不是杀气，是底气。"
走进包厢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过来了。
赵芸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瑶的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嘴角的弧度没变，但我注意到她攥了一下手里的餐巾。
顾衍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回头看我。
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视线。
"都到了，坐吧。"余蕙兰率先开口，语气淡淡的。
上一世，我会紧张，会局促。
这一世，我提裙子坐下，腰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视。
我不需要讨好谁。
上菜之后，赵芸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表演——贤妻良母、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余姐，泠泠这孩子就是性子闷了点，但心眼好，勤快。"
余蕙兰没接话，夹了一筷子菜。
赵芸碰了个软钉子，但笑容不变。
倒是沈瑶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余阿姨，我听顾衍哥哥说您喜欢兰花，正好前几天我看到一盆建兰品相特别好，就让人送到您家了。"
余蕙兰这才露出点笑意："瑶瑶这孩子是真有心。"
我默默吃菜。
不急。
席间，沈瑶给顾衍斟酒，手"一抖"，红酒洒了——
正好朝我的裙子泼过来。
上一世的剧本。
分毫不差。
"啊姐姐对不起！我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