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条评论。

"这谁啊？是苏婉清男朋友？"

"听说是个关系户，家里塞进来混学历的。"

"赵彦博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苏婉清不管管？这人真惨。"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一种被人围观消费的恶心感。

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请问是陆晨安吗？我是苏婉清的大师姐柳芸，在明和设计院工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记得。

苏婉清读研时的大师姐，毕业后去了业内排名前三的设计院，据说现在已经是项目负责人了。

"柳师姐，有事？"

"没什么大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客客气气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体面，"就是看到论坛的帖子了，觉得你挺不容易的。晨安啊，我跟你说句实话，婉清现在事业上升期，身边需要的是能帮她的人。你呢，别嫌我说话直，你在圈子里没有作品，没有口碑，光靠家里的钱……"

"柳师姐。"我打断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笑了一声。

"我下午要去婉清工作室谈个合作。顺便一说，彦博上个月帮我出了一版方案，思路很好。年轻人有才华又上进，婉清收了个好学生。"

她挂了电话。

我站在理发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所有人排除在外的局外人。

苏婉清的世界里有导师、有师姐、有师弟、有项目、有圈子。

而我在她的世界里，充其量是一个提款机。

下午三点，周磊给我转发了一张截图。

是赵彦博的朋友圈。

配图是他和柳芸在苏婉清工作室里，三个人围着一个建筑模型讨论方案。赵彦博站在苏婉清和柳芸中间，笑得意气风发。

配文："有幸跟两位师姐学习，受益匪浅！前辈们的格局和眼界，是我一辈子的教科书。"

下面的点赞列表里，柳芸和苏婉清都点了赞。

而苏婉清，已经一整天没有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章

傍晚，赵彦博又在群里发了一条动态。

这次是一段语音。

我点开，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晨安哥，今天跟柳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