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了我的肚子！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

我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倒的水，整个人定住了。

她说什么？

我还没张嘴，顾鸿铭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灵灵才回来多久，你就敢对她下手！"

我被打得踉跄了两步，嘴里一股铁锈味。

顾鸿铭双手都在抖。

"我把你当半个儿子养大，送你进公司，培养你做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见顾鸿铭动了手，顾灵灵哭得更凶了。

她缩在赵秀敏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小声呜咽。

赵秀敏搂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回头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早就说了，一个司机的孩子，你非要留在身边当心腹，现在好了吧！"

"可怜灵灵在外面受了十几年的苦，好不容易回了家，还要被这种人糟蹋！"

我嘴里全是血腥味，脑子却转得飞快。

我不可能对顾灵灵做那种事。

原因很简单。

我是女的。

可这话我不能直接说。

顾家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整栋别墅，包括顾氏集团的核心秘书部门，所有员工只许用男的。

这条规矩是赵秀敏定的。

她觉得丈夫身边每个年轻女人都是潜在的威胁，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我十八岁被顾鸿铭看中带进公司的时候，正好刚从寄宿学校出来。

那所学校管得严，女生统一剃短发，穿中性校服。

我从小就长得高，净身高一米七八，肩也宽，说话嗓子低，不开口没人会往女生那边想。

顾鸿铭把我带回来的时候，赵秀敏上下打量了我一圈，没说什么。

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我干脆一直以男装示人。

六年了，顾家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女的。

和我打交道最多的佣人倒是觉得我皮肤太细，喉结不明显，但也没往深处想。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怀疑一个"男人"其实是女人？

我刚想解释，顾灵灵抢先哭出了声。

"秦暮白，你还想狡辩吗？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说自己是女人这种鬼话？"

我一愣。

她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回来第一天，你就盯着我看！"

我是负责接待她的人，不看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