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小米粥。
安安终于精神了些，坐在餐桌前，抱着碗慢吞吞地喝粥。
王姨在旁边一口一口地喂，嘴里念叨着："安安乖，多喝点，喝了粥身体才能好。"
安安忽然放下勺子，小声说："王奶奶，我不想喝牛奶了。"
"为什么呀？牛奶有营养，喝了长个子。"
安安没说话，把脸埋进碗里。
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记下了这句话，但没有多想。
上午十点，周旭的妈妈来了。
电话都没有提前打一个，直接摁响了门铃。
我开门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比殡仪馆还冷。
周旭的妈妈叫钱美华，退休前是机关单位的科长，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离婚的时候她闹得最凶，说我狮子大开口，吃绝户。
"安安呢？"她进门连鞋套都不换，直奔客厅。
"在房间里休息。"
"休息？孩子差点被毒死，你就让他在家里休息？"钱美华一把拽**间门，看到安安正坐在地上玩积木，立刻蹲下来抱住他，"我的乖孙子，奶奶来看你了！"
安安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钱美华抱了一会儿，站起来，劈头盖脸地冲我开火。
"陈念，孩子在你手里差点出人命，你说你还有没有资格当妈？"
我站在原地没动。
"孩子**周旭说了，那天是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保姆在做饭。孩子到底是怎么吃的药，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报了警，在等调查结果。"
"等调查结果？等调查结果的时候，孩子要是出了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
钱美华的嗓门越来越高。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要么把安安交给我带，要么我去**告你监护不力，申请变更抚养权！"
"安安的抚养权不会变更，你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
王姨从厨房出来，挡在我前面："钱姐，您消消气，小陈也不想出这种事。现在**在查，**歹等个结果再说。"
钱美华上下打量了王姨一眼，冷哼了一声："你是谁？一个保姆也有资格管我家的事？"
"我虽然是保姆，但这大半年安安的吃喝拉撒都是我在管。您儿子一个月来看一次，每次不超过一个小时，现在倒跑来争抚养权了？"
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