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住了嘴唇。
他们抽了三管血。
比我在医院体检时多了两倍不止。
矮个子男人拿着血样进了另一个房间，白大褂让我在铁架子床上坐着等。
我等了很久，久到日光管跳了无数次。
矮个子男人终于出来了，脸上的表情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
"血型和各项指标都合适，这批药正好缺她这种体质的样本。"
"跟那边说一声，价钱谈到十万，对半分。"
白大褂笑了。
"行，那就今天开始上药。"
"等等。"矮个子男人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小姑娘，签个字。"
我拿起来看了看。
纸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只看懂了几个词。
"试药""自愿""后果自负""与本所无关"。
我的手有些发抖。
"签不签？"矮个子男人催我。
"叔叔，这个……我能打个电话给我妈吗？"
白大褂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
等了几声，电话通了。
妈**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夹杂着面馆里炒菜的油烟声。
"什么事？"
"妈，他们让我签一个东西，上面写着什么自愿、后果自负……"
"签就签，人家正经诊所，都有这套手续。"
"你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人家的时间！"
电话"嘟"一声断了。
白大褂把手机收起来，笑着拍了拍我的头。
"**都同意了，签吧。"
我看着那张纸，手指攥了又攥。
最后在矮个子男人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里，一笔一画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沈小麦。
三个字，我写了好几遍才写好。
不知道为什么，写完之后，那只签过字的手一直在抖。
3
签完字的第二天，白大褂就消失了。
剩下矮个子男人和一个没怎么见过的中年女人轮流守着这排矮房子。
我被安排住在最里面那间，门从外面反锁。
每天三顿饭，两个馒头一碗稀饭，从门底下的缝塞进来。
试药从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了。
矮个子男人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汤进来，后面跟着那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个本子。
"喝了。"
我闻了闻，一股说不上来的苦臭味。
"这是什么药？"
"少废话，喝了就对了。"
我仰头灌了下去，苦得整个舌头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