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想让我救沈家？"
我爹扑通跪下。
"阿青，是沈家对不住你。"
"可你若不去，我们全都活不了。"
大姐咬牙切齿。
"爹，你给她跪什么？"
"她是沈家的奴才！"
阿青终于看向大姐。
"我的**契，三年前就没了。"
秦氏立刻喊道："不可能！"
我从袖中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在我这里。"
大姐怒瞪我。
"你早就帮她脱籍？"
我说："她替我缝药袋时，我答应过她。"
"她不是沈家的物件。"
阿青接过那张纸，眼眶红了。
赵德全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时辰还剩一刻。"
我爹连滚带爬到阿青面前。
"青姑娘，求你。"
阿青沉默片刻。
"我可以进宫。"
沈家众人刚松气。
她又道："但我要三姑娘陪我一起去。"
大姐立刻笑了。
"好啊，正好让陛下看看，她前世骗了多少人。"
我看向阿青。
"为何？"
阿青说："那年救陛下的人，是你。"
"那件衣裳，是我缝的。"
"他欠的，从来不是一个人。"
我爹急道："那陛下要娶谁？"
阿青没有回答。
她把凤冠抱在怀里。
"进宫就知道了。"
赵德全见阿青出来，第一次收起笑。
"姑娘终于肯现身了。"
我爹连忙问："赵公公，她就是陛下要找的人吗？"
赵德全看着阿青，又看向我。
"陛下只说，沈家有人欠他一个答案。"
我心口一紧。
大姐低声骂道："装神弄鬼。"
赵德全听见了，却没理她。
他只让人备轿。
阿青坐上花轿前，忽然回头。
"三姑娘，怕吗？"
我摇头。
"前十世都怕过了。"
"这一世，换他们怕。"
宫门前，文武百官都在。
皇帝萧承砚站在白玉阶上。
他一身明黄，眉眼仍是当年破庙里的少年模样，只是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花轿停下。
赵德全高声道："沈家人到。"
大姐、二姐、秦氏和我爹被禁军押在后面。
他们都想亲眼看个结果。
阿青先下轿。
四周一片低语。
"这是谁？"
"不像沈家小姐。"
"一个针线女？"
大姐听见，立刻抬高声音。
"陛下，您莫要被她骗了！"
"她只是沈家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