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证据呢？”
“还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女人的直觉。”
赵敏看了我三秒。
“苏晚，我做了八年婚姻律师。女人的直觉，准确率比DNA鉴定低不了多少。”
她拿出一个笔记本。
“说吧。你想怎么做？”
“第一，房子已经过户给苗苗了。”
赵敏愣了。
“什么时候？”
“昨天。领证之前。”
她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
“聪明。婚前个人财产赠与给子女，跟婚后共同财产没关系。”
“第二，”我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份财产清单。我现在名下所有的存款、公积金、保险，全部列出来。”
“婚前财产公证？”
“对。如果他以后要分，我得有证据证明哪些是婚前的。”
赵敏开始记录。
“第三。”
“还有？”
“帮我盯着一个人。”我说。
“谁？”
“林雅。”
赵敏的笔停了。
“你大学室友？”
“对。”
“你怀疑她？”
我没说话。
赵敏看着我的眼睛。
“苏晚，你今天不像来咨询的。”
“你像来打仗的。”
我笑了。
“敏姐，这就是一场仗。”
“我不想输。”
赵敏合上笔记本。
“行。公证的事我来安排。林雅的事，你有什么线索给我。”
“暂时没有。”
“那我怎么盯？”
“不用盯。”我说。“等。”
“等她自己露出来。”
赵敏看着我。
“你好像很确定她会露出来。”
我站起来。
“她会的。”
走出律所，我站在街边。
春天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手机响了。
是婆婆。
王秀兰。
“晚晚啊，领了证了吧？”
“领了，妈。”
“好好好。”她笑着，“周末过来吃饭，一家人聚聚。”
“好。”
“对了——”
来了。
“修远说，房子的事……”
我攥紧手机。
“什么事？”
“就是房产证加名字的事嘛。现在是夫妻了，也该加上修远的名字了吧？”
上辈子，她第一次提，是领证后第三天。
这辈子，第二天。
比上辈子还急。
“妈，这事不急。”
“哎，有什么急不急的，你们都是夫妻了嘛——”
“妈，我在外面呢，回头再说。”
我挂了电话。
手心全是汗。
上辈子，这通电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