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抽血卖肾八年，才发现爸的尿毒症全是装的

十六七岁的男生，叫周子宇。
算下来，爸爸和刘敏在一起至少十七年。
十七年前，我五岁。
那一年，妈妈还在家属院里帮爸爸管账，每天早起给他熬粥。
那一年，刘敏刚从外地回*市，说在外面混得不好，想回来"重新开始"。
妈妈二话没说收留了她，让她住在家里，帮她找工作，还借了两万块钱给她"周转"。
那两万块钱，再也没还过。
妈妈从来没提过。
我在咖啡店坐到天黑，看着美容院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暖**的光透过橱窗洒在街面上。
里面偶尔传出笑声，听不真切，但能分辨出是三个人的，一家人的。
打车回家的路上，我给律所的同学林瑶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的银行流水，周建平，我爸。"
林瑶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确定。"
半小时后，她把整理好的文件发了过来。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一条一条往下翻。
每个月固定打给刘敏的八万块，持续了十七年。
给刘敏买首饰十五万，给周子宇交画室学费十二万一年，一家三口去三亚度假二十万。
最近一笔，美容院装修款，三十万。
而他给妈**转账记录，我翻了半天，最大的一笔是八百块。
备注写着"这个月就这些了，省着点花"。
去年冬天妈**棉袄破了，问他要三百块钱买件新的，他在电话里吼：
"三百？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我每个月透析花多少你不知道？凑合凑合穿呗！"
妈妈穿着那件补了三次的棉袄，又过了一个冬天。
推开家门，灯开着，但客厅冷清清的。
妈妈坐在沙发上，腰后面垫着一个旧靠枕。
她的腰是五年前搬货搬伤的，一直没钱去看，天冷就疼得直不起来。
她听见开门声，抬头冲我笑了一下：
"棠棠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呢，今天菜市场的鸡蛋打折，我多买了两斤。"
我站在玄关没动。
"**的透析费交了吗？前台小李说这个月要多交两千块的药费，你记得下次带上。"
我嗯了一声。
"对了，你刘阿姨今天又给咱家送了一袋子进口牛奶，说是她老公公司发的福利。她老公真是个大方人，每次都想着咱家。"
妈妈说起刘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