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台全脸拉皮手术。
术后她被安排进了我妈刚腾出来的那间VIP病房。
满脸纱布，浑身插满监护管线，处于深度镇静状态。
病历卡上写着化名，因为她要面子，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六十多岁还去做整容。
这些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当时的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妈安全了。
至于陆远要对那间病房做什么，跟我没有关系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家里收拾碗筷。
陆远的电话打过来。
"林晓，到医院来一趟。"
他的语气很轻松。
甚至带着一点得意。
"***事，我替你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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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陆远站在VIP病区走廊里，靠着墙，正刷手机。
他看见我，把手机揣进白大褂口袋。
"进去看看吧。"
他朝那间VIP病房抬了抬下巴。
门半开着，我看见里面的病床已经换了新床单，氧气面罩挂在架子上，呼吸机的电源指示灯灭着。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是黑的。
旁边的输液架上还挂着空了一半的药袋。
我转头看他。
"人呢？"
陆远无所谓地耸耸肩。
"***。"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像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好吃。
"我上午查房的时候顺手拔的，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躺了三年，一直是脑死亡状态，拔不拔都是个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我。
"这是****确认单，我已经签了主治医师那栏。你签个家属那栏，今天就能把后事办了。"
我接过那张纸。
手指没有抖。
因为我知道，***里躺着的那个人，不是我妈。
但我还是问了一句。
"你拔管之前，有没有看过病人的脸？"
陆远皱眉。
"看什么脸？裹了一脑袋纱布，跟粽子似的，有什么好看的。**在这住了三年，我闭着眼都知道是哪张床。"
"那个病房上午换过病人，你知不知道？"
陆远不耐烦了。
"林晓，你到底签不签？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婉婉**下午就要住进来，我还得安排人消毒换设备。"
我看了他一眼。
他满脸都写着"赶紧把这事了了"。
我拿起他递来的笔，在家属栏签了自己的名字。
陆远满意了。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