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温柔的陷阱------------------------------------------。，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海面上的浪。姚海军把车载音乐开得震耳欲聋，重金属鼓点砸得龙小刚太阳穴突突直跳。。——“别回头”。。---，珠海的天际线泛出鱼肚白。。塑料椅上还沾着隔夜的油渍，空气里混着虾酱和洗洁精的味道。，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像催命符。“龙先生，吃碗艇仔粥再走？”，贴在腰臀上，勾勒出一道惹火的曲线。。：“随便。老板，三碗艇仔粥，加两份煎堆！”姚海军熟稔地吆喝，转头冲龙小刚挤眉弄眼，“刚子，李姐请客，敞开了吃！”
李曼笑着把菜单推过来。指尖划过他手背——
“龙先生别客气，就当提前庆祝咱们合作……旅途愉快。”
龙小刚皱眉：“我不记得说过要合作。”
“说错了，是旅途……别急嘛。”李曼的耳垂晃着水钻耳钉，“等过了关，你自然就明白了。”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我保证，这场旅途会比你在**娱乐场玩得更刺激。”
姚海军在旁边打哈哈：“李姐就爱开玩笑，刚子你别介意。”
龙小刚没说话，低头喝粥。
艇仔粥里的鱼片很新鲜。可他尝不出滋味。
手机在兜里震动。
封紫发来的：到哪里了。
他突然想起女儿后颈的那颗痣——和封紫一模一样。
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回复：到拱北口岸了！
---
吃完早餐，姚海军把车停在口岸停车场。
李曼从后备箱取出个爱马仕铂金包，对着后视镜补口红：
“龙先生，把手机关了吧。过海关时别找麻烦。”
龙小刚犹豫了一下，还是按她说的关了机。
过海关时，工作人员看了眼他的港澳通行证，又看了眼旁边的李曼。
欲言又止。
龙小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顺利通关，才松了口气。
---
出了海关，一辆黑色老款宾利停在路边。
开车的是个年轻貌美肤白大长腿的标准美女，比龙小刚看见过的空姐还要漂亮。深V白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口的钻石项链晃得人眼晕。
他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开的是老宾利。
看见他们，她摇下车窗露出比空姐还标准的笑：
“曼姑，海军哥……你们好！。”
李曼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龙先生，这是我侄女——小薇。”她转头对龙小刚说，“特意让她来接咱们，年轻人开车稳。”
小薇冲龙小刚上下扫了一轮龙小刚，抛了个媚眼。
发动车子时，故意把领口扯得更低。
龙小刚赶紧别开眼。
心跳得比在民政局时还快。
---
车子没往市区开。
直奔海边。
小薇把车停在码头，指着远处的豪华游艇：
“咱们上船吧。”
游艇上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见他们就迎上来：
“李姐，龙先生，海军哥——欢迎光临。”
他递过两杯香槟：“船上有三十多位贵客，都是来参加今天的海上PARTY的。”
龙小刚接过香槟的手一抖，酒液溅在西装袖口：
“什么PARTY？”
小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的肉里：
“龙先生不是来散心的吗？咱们就出海玩玩，惊险又刺激。”
---
游艇缓缓驶入竹*沙滩。
晨雾中的海水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小薇突然指着窗外笑：“龙先生，要不要下去游个泳？这海水比三亚的还清！”
她伸手扯开安全带，深V裙领口滑到锁骨下方。钻石项链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龙小刚盯着她胸口晃眼的光芒，喉结不自觉滚动。
李曼适时递来泳裤：“换上吧，竹*沙滩有他们的私人浴场。”
她的指尖划过他手背，带着不属于清晨的暖意：
“就当提前体验**的纸醉金迷。”
---
浴场在竹*的尾部，浮球围栏外就是湛蓝的海水。
龙小刚换好泳裤出来，看见小薇已经泡在浅水里。白色连衣裙堆在沙滩边，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龙先生，来嘛——”她扬起水花四溅的手臂，“水温刚好。”
龙小刚硬着头皮下水，海水立刻漫过胸口。
小薇突然游到他身后，指尖在他背上画圈：
“龙先生的肌肉好结实呀，平时健身吗？”
她的呼吸扫过后颈，带着甜腻的果香。
“偶尔。”龙小刚僵硬地回答，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鸥上。
小薇却不依不饶，缠着他教她游泳。丰满的**时不时蹭到他后背。
就在他快绷不住时，游艇广播响起：
“各位贵宾，午餐已备好。”
---
游艇餐厅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折射着水晶灯的光。
李曼端着红酒杯走来，鱼尾裙裹着腰臀摇曳生姿：
“龙先生，尝尝这瓶82年的拉菲，配蓝鳍金枪鱼正好。”
她亲自为他倒酒，手指擦过他手背：
“想想我们以前在家乡大排档喝五块钱的啤酒——现在是不是觉得世界不一样了？”
龙小刚抿了口红酒，酸涩在舌尖炸开。
小薇夹了块金枪鱼刺身喂到他嘴边：“龙先生张嘴~”
她的指甲涂着荧光粉，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龙小刚刚要拒绝，她突然歪头一笑，把刺身塞进自己嘴里。红唇轻启：
“龙先生要是***——我可要喂到别的地方了哦~”
李曼在旁边笑出声：“小薇就爱开玩笑，龙先生别介意。”
她举杯示意：“来，为我们的旅途愉快干杯。”
龙小刚机械地举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涟漪。
他突然想起封紫米白色的连衣裙。
想起小颖辫梢的星星**。
心里一阵抽痛。
---
就在这时，游艇突然剧烈颠簸。
小薇惊呼着倒进他怀里，丰满的**压得他几乎窒息。
“龙先生~”她仰起脸，睫毛上挂着水珠，“你心跳得好快呀~”
龙小刚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小薇已经拉着他往船舱走。
船舱里灯光暧昧。男男**穿着华丽的服饰，围着一张大圆桌吆五喝六。
小薇把他按在一张空椅子上，递给他一摞**：
“龙先生，试试手气？输了算我的，赢了是你的。”
龙小刚看着手里的**。
突然想起封紫说的“假离婚”。
想起女儿含泪的眼睛。
他猛地站起来：
“我不玩。我要回去。”
小薇的脸色微变。
正不知道说什么，李曼却笑着走过来：
“龙先生，玩一下没事的。这里是**，不犯法的。”
姚海军也举着酒杯走过来：
“刚子，放开点。都出来了，不要想那么多了。”
龙小刚的瞳孔骤缩：“你……”
“嘘——”李曼把手指按在他唇上。
“别激动，没人逼你。”
她凑近他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还记得我在车里说的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蛇信子：
“在**，最值钱的东西不是**——是愿意陪你玩的人。”
她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看他，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而我们，就是。”
---
龙小刚攥着**的手开始发抖。
船舱里的音乐震得人耳朵疼。圆桌上的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响，像某种危险的预警。
他看向姚海军。
对方举着酒杯，笑容僵在脸上，眼神躲闪。
他看向小薇。
她歪着头，红唇勾起一个弧度，像猫看老鼠。
他看向李曼。
她站在水晶灯下，鱼尾裙摆拖在地上，像一个精心布置了许久的猎人。
手机已经关了机。
船已经离了岸。
他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从“假离婚”到现在——每一步，都有人在替他做决定。
龙小刚慢慢坐回椅子上。
**在掌心硌出红印。
他看着桌上那张绿色绒布，突然问了一句：
“封紫知道这一切，对不对？”
空气突然安静了。
骰子声停了。
音乐还在响，但好像隔了一层玻璃。
李曼的笑容没变，但她端起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