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了一口气。
我**病确实需要钱，可顾渊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家用，连她的药费都不够。
我以前问过顾渊，他说"让**去社区医院看，别去大医院"。
这个男人身价几个亿，给他白月光买一瓶面霜就是五位数。
而我**救命钱，他一分都不愿意出。
但这笔账，我记着。
等到清算的那天，连本带利。
那天晚上我给顾渊按肩膀的时候，提了一嘴。
"老公，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妈身体不太好，我想寄点钱回去……但这个月的家用不太够。"
他的肩膀在我手下绷了一下。
"多少？"
"五千就行。"
他沉默了几秒，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现金扔在桌上。
"下不为例。"
"谢谢老公。"我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耳边，"你对我真好。"
他没动。
"顾渊，我有时候觉得自己配不**。"
"你是影帝，那么多人喜欢你。我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你愿意娶我，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终于动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目**杂。
"你别这么说。"
"可我真的这么想。"我把声音压得更低，"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一出口，我看到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计算。
一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妻子。
这意味着这个容器会一直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直到被榨干。
"我知道。"他拍了拍我的手背，"去睡吧。"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
系统的声音又响了。
"检测到绑定目标顾渊的警惕值下降12个百分点，当前警惕值38%。建议宿主继续推进计划。"
我对着镜子里那张枯黄的脸。
再等等。
等他的警惕值降到最低，等他心甘情愿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
然后，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连本带利。
接下来的两周，我加大了攻势。
顾渊去片场，我送饭。
顾渊应酬，我在家等门。
顾渊和沈瑶通电话，我假装不在意。
不仅不在意，我还主动提起沈瑶。
"老公，瑶瑶的复出发布会，我能去吗？我想去现场给她加油。"
顾渊正在看剧本，听到这话手指停了一下。
"你想去？"
"嗯。她是你的好朋友嘛，我作为你老婆当然应该支持。"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好。到时候我带你去。"
"太好了。"我笑得像个傻子，"我提前选裙子。"
他低下头继续看剧本，但我注意到他翻了两页才发现翻错了方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她是真的傻，还是在演？
但随即他就否定了后者。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
演技？不存在的。
第二天早上，我喝完汤以后，照例在卫生间干呕。
吐完以后，我拿出藏在洗衣机底下的一个密封袋。
里面装着我偷偷保留的汤底残渣。
每天一小份，我已经攒了两个星期的样本。
等到时机成熟，这就是铁证。
我把密封袋塞回原位，洗干净手出去。
客厅里周芳华在跟人打电话。
"对对对，瑶瑶的复出发布会我肯定去，我儿子是她的贵人嘛……不不不，跟他那个老婆没关系，那个就是个摆设……"
她看到我出来，声音小了一点，但没挂电话。
"行了行了，回头聊。"
她挂了电话，上下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气色倒好了点。"
"可能是汤起效了。"
"那就多喝。"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顾渊一模一样。
当然一模一样。
因为她也是知**。
那碗蛊汤的配方，就是她托人从苗疆找来的。
这件事我是偷看她手机时发现的。
她的聊天记录里有一个备注为"陈先生"的***，对话内容全是关于蛊毒的。
"转移量是不是可以加大？""最多能转移多少？""转移完以后那个容器会怎么样？"
容器。
她叫我容器。
我截了图存在了一个顾渊不知道的云盘里。
这是第二份证据。
我现在手上有汤的残渣样本，有周芳华的聊天记录截图。
但我还需要一样最关键的东西。
财产赠与协议，****，顾渊亲笔签名。
有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