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们在缔结血契……”
我没听懂。
我只感觉到塞巴斯蒂安的獠牙更深地刺入我的血管，然后，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一滴冰冷的黑血，滴入我的伤口。
两股血交融的瞬间——
“轰！”
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一道白光。
像有人在我颅骨里开了一场演唱会，又像有人强行给我接上了5G WiFi。无数画面、声音、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塞巴斯蒂安坐在城堡顶端，看着日出，哭了。
——他在镜子里看不见自己，已经一千年。
——他害怕阳光，不是怕死，是怕那种灼烧的、像被全世界拒绝的孤独。
——他记得每一个被他初拥的人的名字，记得他们死去时的表情。
——他……他在脑子里骂我：“这姑**血怎么这么烫？像喝了岩浆……”
等等？
这是……他的想法？
我猛地睁开眼。
塞巴斯蒂安也睁开了眼。
我们对视。
在那一瞬间，我确认了一件事——我们能听见彼此的脑子。
“你的内在狼，”他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毒舌的、慵懒的调侃，“就算觉醒，也肯定是个哈士奇。拆家那种。”
“你的脑子，”我在脑海里回怼，“吵死了！像开了十台空调外机！”
艾琳娜看着我们，脸色从震惊变成愤怒，从愤怒变成某种复杂的、近乎悲哀的绝望。
“血契……”她后退一步，像在看一场无法阻止的灾难，“你们竟然完成了血契……”
她转身，带着猎魔人，消失在夜色中。
厅里只剩下我和塞巴斯蒂安。
他慢慢站起来，胸口的伤已经愈合，像从未存在过。但他没有看我，而是看向大厅中央那面巨大的、古老的镜子。
镜子里，原本应该空无一物——吸血鬼没有影子，没有镜像。
但此刻，镜子里映出了两个人。
他，和我。
他的身后，有一道淡淡的、黑色的轮廓，像一幅被水浸泡后、边缘正在晕开的墨画。
那是影子。
一千年以来，第一个吸血鬼的影子。
塞巴斯蒂安伸出手，指尖触向镜面，触向那道影子。他的手在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罗茜，”他的声音不再在脑海里响，而是从真实的、颤抖的喉咙里发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