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可皎月不一样，她父母早亡，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无依无靠，性子又怯，嫁给别人我实在放不下心。她对我情深义重，我对她也有几分亏欠，一开始也是怕你伤心，才一直瞒着。"
"如今她有了身孕，你们二人一同进府，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外人看了也是一段佳话。"
我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都在发抖。
"嘴上说怕我伤心，背地里早就和别人滚到一处了。"
"怕我不同意，就专门等到她有了孩子再来逼我。"
"你们到底在一起多久了？"
裴书砚低了一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
"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你，我和皎月在一起，差不多有三年了。"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何况我如今是堂堂新科状元，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是应当的。"
三年。
三年前，我母亲见他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想给他安排一个通房，他当场拒绝。
他拉着我的手对天起誓。
此生绝不辜负沈长宁，如违此誓，功名尽毁。
后来书院里的同窗拿他打趣，说他堂堂男儿连个**知己都没有，他不恼不怒，反倒说他们不懂何为真心，还骄傲地说要把洞房花烛留给他一生唯一的女人。
那时候我又羞又感动，母亲几次提起旁的青年才俊，我全推了。
我认定了裴书砚就是我这辈子的人，只等着他金榜题名，我便嫁他。
可原来他身边早有了人，拒绝通房不过是因为不需要。
我抹掉眼底的湿意，一字一句地看着他。
"既如此，那我祝你和苏姑娘百年好合。"
裴书砚的脸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我是永宁侯府的嫡女，绝不会给任何人当平妻。
裴书砚拦在我面前，脸上带了怒意。
"沈长宁，就因为我想给皎月一个名分，你就跟我闹？"
"不是闹，是成全你和你的青梅竹马。"
"你我之间尚未下聘，也未过礼，算不上正经婚约，各走各路便是。"
裴书砚被我这话气得笑出了声。
"沈长宁，你不过是仗着侯府嫡女的身份才有人高看你一眼。满上京谁不知道你非我不嫁？要是我放出话去，说你我早已私定终身，你以为还有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