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枇杷落了一地

别怪陈默，真不怪他。”
苏念没说话，扶着靳寒去包扎。
从陈默身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肩膀撞了他一下。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晚小琪睡着以后，苏念和陈默在卧室里吵了第一架。
“你当时站他身后，他摔的时候只有你在旁边。”苏念说。
“我说了，我没有推他。”
“那他为什么说‘陈默没推我’？没人问他，他自己先说。”
“你也在怀疑我？”陈默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奇怪。”
“他来了之后，这个家就开始奇怪了。”
苏念的声音高了一度：“你什么意思？你怀疑他？”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多年不联系的人，突然出现——”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那我是谁？”陈默忽然问。他盯着苏念，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我是你丈夫。”
苏念张了张嘴，没接住这句话。
陈默转身背对她，说：“算了，我累了。睡吧。”
灯关了。苏念躺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但从没这么远过。
—
第二天深夜，陈默去给小琪盖被子，发现她没睡。
“爸爸，那个叔叔是故意摔倒的。”
陈默蹲下来：“你确定？”
“嗯。他先看了一眼门口，然后才倒下去的。”小琪抓住他的手，“爸爸，你信我吗？”
陈默抱住她：“爸爸信你。”
“那就够了。爸爸信我就行了。”
他在女儿的床边坐了很久。窗外有风，吹得枇杷树沙沙响。他想起了今天下午收到的那封加密邮件——老赵查到了靳寒的**：欠债、赌场记录、和一个境外资本集团的往来资金。老赵在邮件末尾写了一句：“这个人不简单，你小心。”
陈默把邮件**。不是因为他不想留证据，而是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把这些东西摆到苏念面前，她也不会信。
她会说“你查他干什么”或者“这些可以造假”。
他已经学会了不说话。
**章
第二次“意外”发生在楼梯上。
那天陈默上楼给小琪拿外套，靳寒从楼上下来，两个人在楼梯中间正正好好碰上了。陈默侧身让他先过，靳寒忽然往旁边歪了一下，嘴里喊了一声“啊——”，整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脚踝以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