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保命。
我们俩，成了最诡异的共生关系。
“我有什么好处？”我问。
“你不死，就是最大的好处。”萧景宴说，“只要你安安分分当你的皇后，帮朕镇住那些牛鬼蛇神，朕保你一世荣华。”
“成交。”我放下茶杯。
与其当一个**的工具，不如当一个活着的图腾。
这笔买卖，不亏。
正说着，殿外太监通报。
“太后娘娘驾到——”
萧景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挣扎着站直身体，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
很快，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就是景南国的太后，萧景宴的嫡母，周太后。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眉眼温婉，嘴角含笑。
“皇帝这是怎么了？哀家听说你龙体不适，特地来看看。”
她的目光掠过萧景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位，想必就是宁公主了。”她笑得和蔼可亲，“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我屈膝行礼。
“臣妾参见母后。”
“快起来。”她虚扶一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多礼。”
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慈爱得像我的亲娘。
“宁儿啊，你初来乍到，宫里规矩多，若有不懂的，尽管来问哀家。”
“哀家听说，昨夜婚房里出了些意外？”她状似无意地问。
萧景宴立刻接口：“一点小事，床不结实，让母后挂心了。”
“哦？是吗？”周太后笑意更深，“哀家还以为，是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皇家气运呢。”
她意有所指。
我垂下眼睑，不说话。
她又拉着我说了会子话，无非是些后宫妇人该懂的德行规矩。
临走前，她忽然从手上褪下一个镯子。
那镯子通体碧绿，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连城。
“这支‘福寿镯’，是哀家当年入宫时，先帝所赐。哀家戴了半辈子，沾了福气。今日，便赠予你，望你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福泽绵延。”
她不由分说，将镯子套上我的手腕。
冰凉的玉石，贴着我的皮肤。
我看着那抹绿色，心里忽然升起不安。
“母后，此物太过贵重……”
“拿着。”她按住我的手，笑容温和，眼神却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