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沈先生。”一直跟在后面的林森立刻上前。

“一分钟，处理干净。”沈聿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些人，“顺便查查，他名下的王氏集团，还剩几口气能让他这么嚣张。”

王科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沈总！沈总您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我……”

沈聿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他，只扔下一句：“他刚才碰过你哪里？”

林森心领神会，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惨叫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但很快就被控制在了最低分贝。王科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他连求饶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另一辆车。

前后不到一分钟。街道恢复了死寂。

我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三年。整整三年。我每天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伪装，用录音技巧掩盖我原本沙哑难听的嗓音，替他处理所有他不方便出面的商业录音。我以为我在骗一个**，结果，我才是那个在聚光灯下裸奔的小丑。

“沈聿！”我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你一直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有瞎！”

沈聿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愤怒的眼睛。

“进屋说。”他指了指被我刚刚用钥匙打开的唱片行大门，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回自己家。

我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气笑了。“这是我的店，你凭什么进去？”

沈聿没有回答，只是抬脚，准确无误地跨过了门槛，甚至顺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日光灯亮起，照亮了满墙的老式黑胶唱片。沈聿走到店中央那张唯一的旧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冲进去，挡在他面前，双手叉腰。“说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聿抬起头，目光从我的脸一直滑到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凌乱的衣领上。他的眼神很深，深到我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花了三年时间，布了一个局。”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有磁性，“在这个局里，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