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号柜。

我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没有写在任何地方。

第三天，一个送快递的来店里，我签收时碰到了他的手。

**"奇怪，这个地址昨天有人特意交代，所有寄给林语晚的包裹都要先拍照存档。"**

他们在监控林语晚的快递。

**天，我去**局办事，窗口工作人员递回给我***时，我碰到了她的手指。

一片空白。她是普通人。

第五天，我去菜市场。卖菜的大姐找我零钱时碰到了手。

也是空白。

不是所有人都有秘密。这是我在过去三年里学到的东西——大多数人的内心，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他们想的是"今天排骨好贵"、"儿子的成绩单还没签字"、"这雨什么时候停"。

只有那些背负着巨大隐秘的人，内心的声音才会像洪水一样涌出来。

而陆景深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像行走的秘密**。

---

第七天，我去了临江仓库。

那是一片废弃的工业仓储区，白天没什么人，晚上更没人。我用了点技巧——修了十年锁，我除了修表，还会开锁。这种技能在很多场合都管用。

*区12号柜里有一个防火保险箱。我花了二十分钟打开。

里面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大账本和一只U盘。

我没有带走。我只是翻看了前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公司名称、金额和日期。有些公司我听说过，有些没听说过。但有一个名字我认出来了。

恒远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在过去三年里，通过一系列关联交易，转移了超过二十亿的资产。

二十亿。

我拿出手机，把前几页拍了照，然后把保险箱原样锁回去，离开。

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至少两个。

我闪进旁边的废弃车间，从另一侧的破窗翻了出去。

身后传来对讲机的声音："*区有人来过，保险箱被动过了。"

我跑了。穿过废弃厂区，翻过一道围墙，沿着铁路线走了两公里，绕路回到店里。

那天晚上，我右眼的视力模糊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

第十天，林语晚在民政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