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规则崩塌

末世规则崩塌

哐哐学长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2 更新
8 总点击
林深,周旅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哐哐学长”的优质好文,《末世规则崩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深周旅,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末日降临------------------------------------------。,但他不在乎。明天有一场网络安全架构师的认证考试,他熬夜刷了三天题库,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C类网络地址的默认子网掩码是255.255.255.0。。,是字面意义上的“变了”。,不是因为他的手抖,而是因为他的视线正前方凭空冒出一块半透明的悬浮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廉价出租屋的昏黄灯光下显得诡异刺眼,上面...

精彩试读

第一次死亡------------------------------------------,活着的人自发聚集到了走廊中段。。六个人消失了,不是死了之后留**那种消失,是完完全全的抹除——没有血迹,没有遗物,连他们待过的病房都恢复了出厂设置般的整洁。仿佛那六个人从未存在过。,脸色铁青。他用最小的声音说:“昨晚三点以后,你们有谁听到什么动静?”。“我听到有人尖叫。”戴眼镜的男生——自我介绍叫方文,大三学生——声音压得很低,“大概三点二十左右,从走廊东边传来的。很短,就一声。那不是尖叫。”角落里的中年女人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她穿着一件染血的护士服——不对,她就是“患者”,但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女人五十岁上下,短发,眼神出乎意料地镇定。她的胸牌上写着“2066”,名字栏空白。“三点二十分,2063号病房的人违反了规则①。”女人说,语气像是在陈述天气预报,“他发出了超过40分贝的声音。我隔着两面墙都听到了。你怎么确定超过40分贝?”有人质疑。“因为我是助听器验配师。”女人说,“我测了三十年的分贝值。那个人喊的是‘别过来’,峰值大概在55分贝。”。。他靠在2047的门框上,手里捏着那张纸条,拇指反复摩挲着纸条边缘。纸条是普通的A4纸裁成的,上面的字是用黑色水笔写的,笔迹工整到近乎刻板。“不要相信规则②。也不要完全不信。——致第一个看到红色的人。”,从3:00到6:00,走廊一片漆黑,还有那个拖拽脚步的黑影在巡逻。谁能在那种情况下进入他的病房,放下纸条,再悄无声息地离开?——放纸条的人,不是在“三点之后”进来的。
林深回忆昨晚的时间线:2:58他回到病房,没有关门;3:00灯灭,黑影出现;黑影过去之后他关了门。
在2:58到3:00这两分钟里,他站在门口,视线没有离开过走廊。没有人经过2047。
也就是说,纸条只可能是在3:00之前就放在床头柜上的。
可他2:58进入病房时,床上只有被子枕头,床头柜空无一物。
林深把纸条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他又凑近了闻——没有气味。
林深?”周旅叫他,“你在想什么?”
林深抬起头,把纸条折好,塞进裤子口袋里。他没有给任何人看,也没有提纸条的事。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他还没想明白一个问题——对方怎么知道他会成为“第一个看到红色的人”。
“我在想第二阶段会有什么规则。”林深说。
话音刚落,走廊墙壁上的光幕刷新了。
副本“寂静医院”第二阶段规则
① 不可违反第一阶段任何规则。
② 每2小时必须服用指定药物,药物在护士站领取。
③ 不可拒绝“护士”的任何要求。
④ 本阶段将有“病人”加入,请与“病人”正常相处。
本阶段存活时限:24小时
周旅念完了规则,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护士站?”方文四下张望,“哪里有护士站?”
“走廊中段,2108对面。”林深说。
所有人看向他。林深指了指走廊方向:“昨晚‘护士’进出的房间是2108,对面就是护士站。窗户是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我昨晚路过的时候确认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有人怀疑地问。是个穿着卫衣的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寸头,眼神不太友善。
林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周旅倒是帮他说话了:“人家观察力强,你有意见?”说完转头问林深,“你觉得规则③里说的‘任何要求’,包不包括……”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包不包括伤害性的要求。
林深没有直接回答。他重新看了一遍规则文本,眼睛逐字扫过每一条,速度很慢,像在做代码**。
然后他看到了。
规则④的字体颜色不正常。
不是像规则②那样透出淡红色——恰好相反,规则④的白色字体里,透出一层极淡的绿色。像有人把一条原本应该用绿色标注的规则,强行改成了白色。
林深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第二阶段有四条规则,其中两条提示了“异常”。红色代表“被篡改过的规则”,绿色代表什么?被压制的原始规则?还是被替换掉的正确规则?
他没有足够的数据来下结论。
但他有足够的理由去做一件事——验证。
“我没记错的话,”林深开口,语速不快,确保每个字都控制在40分贝以下,“规则④说‘请与病人正常相处’,主语是‘玩家’,宾语是‘病人’。问题来了——谁是‘病人’?”
几秒钟的沉默。
“就是副本怪物吧。”方文说。
“那‘护士’呢?”林深追问。
没人回答。
林深接着说:“规则③说的是‘不可拒绝护士的任何要求’,规则④说的是‘与病人正常相处’。在医院的真实环境里,‘护士’和‘病人’是两个不同的角色,但规则对二者的措辞截然不同——一个用‘不可拒绝’,一个用‘正常相处’。”
“你是说,对‘护士’必须要服从,对‘病人’只需要‘正常’对待?”周旅若有所思,“‘正常’这个词……”
“是一个主观标准。”林深接过话头,“什么算‘正常’,什么算‘不正常’,规则没说。也就是说,这个标准可以由系统——或者某个执行者——临时裁定。”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周旅的表情变了。
不是恐惧,是恍然大悟。
周旅压低声音,凑到林深耳边:“你的意思是,规则④不是‘定规’,是‘陷阱’?系统会用‘不正常相处’的理由来抹杀玩家?”
林深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他现在只有一个基于“颜色直觉”的猜测,没有任何实证。但他知道,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这一阶段死亡的玩家数量,会比第一阶段多得多。
除非有人先一步找出规则被篡改的真实版本。
“先拿药。”林深说,“规则②强制每2小时服药,这是刚需。我们先搞清楚药物是什么再说。”
---
十九个人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护士站。
护士站的窗户是磨砂玻璃,只能看到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来回走动。窗口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只手伸进去。
周旅第一个走上前,往窗口里看了一眼——然后迅速退后一步,脸色发白。
“怎么了?”方文问。
周旅咽了口唾沫:“里面的‘护士’,没有脸。”
没有人敢上前。
林深走过去,从窗口往里看。
是真的。护士站里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形生物,身高大概一米七,穿着护士服,戴着护士帽。但从领口以上的部分,是一张完全光滑的皮肤,没有五官,没有头发,像一个肉色的蛋。
那个“无脸护士”似乎感知到了林深的目光,转向窗口方向。
没有眼睛,但林深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然后它从窗口推出来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十九个小纸杯,每个纸杯里有一颗白色药片。纸杯底部印着胸牌号,2047对应的药片在最后一排第三个。
林深拿起自己的药片,托在手心仔细看。
白色,圆形,直径约8毫米,没有任何刻字或标识。闻起来没有味道。
“真的要吃药吗?”有人犹豫。
“规则②说‘必须服用’。”周旅说,“不吃就是违反规则,违反规则就是死。”
“可万一这是毒药呢?”
“不吃马上死,吃了不一定死。”周旅拿起自己的药片,一仰头吞了下去,“这个选择题不难。”
林深没有立刻吃。
他把药片对着日光灯看,发现药片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刻痕。那刻痕不是文字,更像是一串微缩的符号——但不是任何他认识的语言。
他用指甲试着刮了一下刻痕,手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粉末。
粉末的气味……是葡萄糖。
这不是毒药,至少主要成分不是毒药。葡萄糖是人体最基本的能量来源,系统给玩家吃葡萄糖,说明药物本身不是用来杀伤的。
那用来干什么?
林深把药片放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走廊东头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尖叫——瞬间压到40分贝以下的尖叫,但还是能听出声音里的恐惧。
林深快步走过去,穿过人群,看到走廊东头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那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东西。病号服太大了,像挂在衣架上一样晃荡。病号服的领口以上,不是头,而是一团不断变化的形状——时而像人脸,时而像一团肉球,时而又塌缩成一个黑洞。
最恐怖的是它的“表情”。那团变形的物质上偶尔会浮现出眼睛和嘴的位置,但每次都不一样,像是在反复尝试拼出一张脸。
“病……病人。”方文声音发抖。
那东西向人群的方向迈了一步。
所有人后退。
林深没退。
他在看那东西的胸口——病号服上别着一个胸牌,和玩家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的数字不是四位数,而是两个字。
“样本”。
林深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规则④说“与病人正常相处”,玩家现在见到了第一个“病人”。如果这个时候所有人因为恐惧而尖叫、逃跑、攻击,系统会不会判定“这不叫正常相处”?
然后开始抹杀。
“不要动。”林深压低声音说,“所有人都不要动,不要出声,不要表现恐惧。”
“你疯了?”那个卫衣年轻男人低吼,“那东西过来了!”
“过来就过来。”林深转过身,面对卫衣男人,目光很平静,“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在一个‘医院副本’里,真正的危险是什么?是这些长得很恐怖的‘病人’,还是一条把你恐惧时正常反应定义为‘不正常’的规则?”
卫衣男人愣住了。
林深转向所有人:“你们仔细想想规则④的措辞——‘请与病人正常相处’。如果系统想让你们害怕‘病人’,它为什么要在规则里用‘请’这个字?又为什么要强调‘正常’?”
沉默。
周旅第一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系统在诱导我们害怕‘病人’,然后用‘不正常的反应’作为理由来抹杀我们?”
林深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病人”此时已经走到了人群面前一米处。
那团变形的物质朝林深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那团混乱的形状可以称之为“看”的话。
然后,它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它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的形状也在不断变化,五根手指时而变成三根,时而变成八根。它把手伸到林深面前,掌心朝上。
像是在索要什么东西。
林深低头看着那只变形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给什么。但他的手比大脑更快——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放在“病人”的掌心。
“病人”的手指合拢,握住纸条。
然后,它转身,沿走廊走向东边,消失在拐角处。
林深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东西不是来伤害他们的。
那东西,是来传递信息的。
而纸条上的文字——“不要相信规则②。也不要完全相信”——很可能就是它给的。
但问题是:一个被系统定义为“病人”的副本怪物,为什么要在暗中帮玩家?
林深正想着,护士站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黑衣男人的惨叫。
所有人转头看去。
卫衣男人倒在地上,身体正在从边缘开始溃散——像沙子做的人在风中被吹散,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化为灰色的数据碎片。
“规则③……”方文喃喃。
周旅冲过去,但已经来不及了。黑衣男人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了,上半身还在挣扎,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叫喊。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是那个“无脸护士”。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从护士站里走了出来。
周旅抬头看着“无脸护士”,声音发抖:“他违反了哪条规则?”
“无脸护士”没有回答。它的脸——如果没有脸也可以叫脸的话——上面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拒绝‘喝下这杯水’的要求。违反规则③。
周旅低下头,看到卫衣男人的手边有一个纸杯,里面装着半杯水。
原来“无脸护士”刚才从护士站出来,递给了卫衣男人一杯水,要求他喝下。黑衣男人正处于恐惧和震惊中,本能地摇头拒绝了。
然后就被抹杀了。
三秒钟后,黑衣男人完全化为数据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十九个人,又少了一个。
“无脸护士”转向剩下的十八个人,虽然它没有脸,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它在“看”他们。
然后,它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护士站的窗口。
意思很明显:继续领药,不要停。
林深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他不怕死。但他怕死得不明不白。
而现在他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规则③“不可拒绝护士的任何要求”是最危险的一条规则,因为“任何要求”的范围可以无限大——从“喝杯水”到“**”,全在“任何”的范畴内。
如果要活过这24小时,他需要的不只是“遵守规则”。
他需要知道规则被篡改前的原始版本。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些原始版本,就藏在那扇红色的门后面。
林深转身看向走廊尽头。
那扇门,还是红色的。
回到2047号病房后,林深坐在床边,反复回想“病人”拿走纸条的一幕。他检查裤子口袋,发现除了纸条,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颗白色的药片,和他吃下去的那颗一模一样。
但这一颗的边缘,刻着一行字。
林深凑近看,心脏几乎停跳。
刻的是:“规则②原为:可进入红色房门,但限时3分钟。”
他猛地抬头。
不是因为他确认了规则②被篡改。
而是因为他确认了另一件事——有人在副本内部,帮他修改了药片上的刻字。
谁?
那个没有脸的“护士”?还是那个没有固定形状的“病人”?
或者——是他还没见过的东西?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拖拽脚步声。
又一个漫长的夜晚,开始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