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吧。”赵恒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他上辈子亏欠了一辈子的女人。
他甚至不记得，上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是什么时候了。
孙婉儿站起身，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早膳，又看了看赵恒略带慵懒的神情，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陛下，臣妾听闻，您取消了早朝？”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嗯。”赵恒点点头，“朕累了，想歇歇。”
孙婉儿沉默了。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精美的玉雕。
她不说话，赵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辈子，他们之间除了公事，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皇后用过早膳了吗？”赵恒没话找话。
“谢陛下关心，臣妾用过了。”
“哦。”赵恒点点头，“那……坐？”
孙婉儿依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一副随时准备聆听教诲的模样。
赵恒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都怪自己。
是他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
“婉儿。”赵恒换了个称呼。
孙婉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他从未这么叫过她。
他一直叫她“皇后”。
“陛下有何吩咐？”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
“外面那帮老头子，是你叫来的？”赵恒开门见山。
他可不信，这帮人敢在没有孙婉儿默许的情况下，直接冲到他寝宫门口。
孙婉儿是孙大将军的女儿，在朝中，尤其是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李高再耿直，也不会蠢到去得罪她。
孙婉儿的眸光闪了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臣妾只是觉得，陛下乃一国之君，当以国事为重。”
“国事，国事，又是国事。”赵恒自嘲地笑了笑，“朕当了二十年皇帝，临死前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国事，于朕何加焉？”
他说的是上辈子的事。
但在孙婉儿听来，却像是在抱怨。
她看着赵恒，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不解。
今天的皇帝，太反常了。
不仅不上朝，还说出这种丧气话。
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他无法掌控的变故？还是有人想威胁他的皇位？
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