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己算对一道题？”
周敏气得伸手就要拽我腕上的红绳：“来来来，我给你摘了，咱唯物**，不搞这套——”
“别！”
赵娜婷猛地站起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意识到自己失态，赵娜婷拉住周敏的手腕解释：
“哎呀，就跟家长穿旗袍一个道理，小初姐有勇气来**已经不容易了，咱们别添乱了。”
周敏撇嘴：“你啊，就是太善良……”
我淡淡开口：“你爷刚走，你有心思编故事，不如回去守孝积点德。”
赵娜婷眼泪唰地下来了：“小初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爷爷生前只希望我考上清北，他肯定不想我为了他的丧事放弃**……”
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还没说什么，一声怒喝砸过来：“娜婷又没说你什么，你至于吗？”
林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餐厅门口。
“拿过世的亲人戳别人心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刻薄？
这群人里，从头到尾，被造谣的是我，被霸凌的也是我。
我不过说了句大实话，成刻薄了？
赵娜婷扯他衣角：“林越，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惹她烦……”
林越看着她，“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姑娘，怎么差别这么大？”
转向我时，眼神冷下来：“立刻跟娜婷道歉。”
我没说话，端起粥喝了一口。
初中三年笔友，三百封信。
他写“你是我见过最坚韧的人”，我回“你是我见过最明亮的光”。
我庆幸我们上了同一个高中。
却没想到后来的赵娜婷借着请教的名义**我们后，我成了多余的那个。
学校流言四起，他明知道我的成绩是真材实料，却从不帮我辟谣。
只说：“我信你就好了。”
直到高三阶段的三校联考。
我吃坏了肚子，摸个及格线就趴下休息了。
成绩出来后，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跨校混编考场，作弊不可能。
他大概觉得，我以前那些分数不过是仗着九中监考松，抄出来的。
从那以后，他连跟我讨论题目都少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粥，已经不热了。
这段懵懂的少女心事，也彻底凉了。
“我说，道歉。”
林越的声音又拔高了一截。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