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抢救室外，****的遗书控诉我拒付五十万彩礼**小舅子。
未婚妻赵婉红着眼眶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向采集处。
"我弟失血过多，你的血型刚好符合！必须献血救他！"
赵家父母咆哮着扇我耳光："穷酸东西！不救他就滚出赵家！"
围观亲戚举着手机拍摄，**声如潮水般涌来。
我垂眸盯着输液管，那本该流入血袋的血液，却诡异地被分流进一个黑色塑料袋。
小舅子脱下的血衣完好无损，连划痕都没有，血迹边缘整齐如涂抹。
我忽然冷笑一声："这血，不是救人的吧？"
未婚妻脸色骤变。
我一把推开她，掏出手机报警："有人伪造**，用非法采血勒索五十万！立刻叫法医验血！"
警笛逼近时，未婚妻赵婉的手机突然震动。
银行冻结通知弹出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而我擦拭腕上血渍，蝴蝶胎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唇角勾起冰冷笑意："好戏，才刚开始。"
01
"陆沉，你把电话挂了！"
赵婉的声音尖得刺耳，冲过来抢我手机。
我侧身避开。
她没抢到，指甲划过我手背，留下一道白印。
"你报假警？我弟在里面流血，你不救人还报警？"
赵国强从长椅上弹起来，满脸通红。
"**！你是不是人？"
我看着他。
"血衣没有刀口。"
赵国强一愣。
"血袋被分流进黑色塑料袋。你儿子脱下来的那件白衬衫，连一条划痕都没有。"
陈秀芬从旁边扑上来，揪住我衣领。
"你胡说！我儿子差点死了！"
我低头看她攥住我衣服的手。
指甲是新做的，法式美甲，亮片还没干透。
儿子在抢救室里躺着，她指甲新做的。
"松手。"
陈秀芬没松，反而拽得更紧。
"你今天要是不把五十万拿出来，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医院！"
赵婉的大姑妈举着手机凑到我脸前。
"拍到了拍到了！就是这个男的，不给彩礼逼得人家弟弟**！"
我看向那个镜头。
"你现在发。等**来了，这就是你传播虚假信息的证据。"
大姑**手机晃了晃，但没放下。
赵国强绕到我背后，猛地推了我一把。
后脑勺磕到消防栓的铁盒边角，一阵闷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淌下来。
"跪下！"赵国强指着抢救室的门，"给我儿子跪下！"
我扶着墙站起来。
"我不跪。"
"你不跪？"赵国强的唾沫几乎喷到我脸上，"你一个送外卖的，娶我闺女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五十万彩礼你都不出，你配当人？"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
一个白大褂走出来，胸前工牌写着急诊科副主任。
他扫了一眼走廊里的架势。
"家属？"
赵国强立刻迎上去。
"我是**！我儿子怎么样了？"
副主任看了眼板夹。
"失血较多，暂时稳住了。需要继续输血，家属里有O型的吗？"
赵婉转头看我。
"他是O型。"
副主任看向我。
我没动。
"让法医先验血。"
副主任皱眉。
"什么法医？"
"我报了警。里面那个人声称割腕**，但他脱下来的血衣没有任何刀口。采血设备的血液被分流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不是血袋。"
副主任的表情变了。
赵国强扑过来，被赵婉一把拉住。
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两个穿制服的**走过来。
赵婉的脸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她迅速擦掉眼角没有泪水的红痕，迎上去。
"**同志，是我未婚夫太激动了。我弟弟**，他接受不了，打了报警电话，其实只是家事……"
"不是家事。"
我打断她。
**看向我。
"谁报的警？"
"我。陆沉。"
**点头。
"你说的黑色塑料袋在哪？"
我转头看向采血处。
那个被我推翻的架子旁边，黑色塑料袋应该还在地上。
赵婉的视线也跟了过去。
空的。
地上只有一摊消毒水的痕迹。
塑料袋不见了。
我看向赵婉。
她的手藏在身后，指尖沾着一点暗红。
"塑料袋呢？"
赵婉眼神不闪不避。
"什么塑料袋？你说的东西，从头到尾就不存在。"
**看向我。
"先生，你说的物证？"
我看着赵婉藏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