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姿态楚楚可怜得像在拍偶像剧定妆照。
张倩倩。
陈铭的同事们三三两两路过，朝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有个男的拿胳膊肘怼了怼旁边的人，嘴型我隔着车窗都看得出来，“又来了”。
我没下车，把车往前挪了挪，停到不远处的咖啡馆门口，摇下车窗看着。
陈铭从大门出来，一眼看到她，整个人像踩了刹车，眉头皱成一团，扭头就绕道。
张倩倩立刻追上去。
然后她摔了。
准确地说，是踉跄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地上一跪，保温桶咣当倒了，汤洒了一地。
摔的位置恰好在他同事都能看到的地方，角度恰好让她的白裙沾上汤汁显得凄惨无比。
她一把拽住陈铭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铭哥，我给你熬了一下午的汤，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就是想给你送个汤，你至于躲我吗？”
周围的人开始对陈铭指指点点。
“人家小姑娘大热天给你送汤，你好歹接一下啊。”
“就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陈铭的脸色铁青，被裤腿拽着走不了，又不好意思动手拉扯，百口莫辩地站在原地。
我慢悠悠推开车门，走过去。
先伸手挽住陈铭的胳膊，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我来接你回家。”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老婆，你怎么来了？”
那些同事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张倩倩，蹲下身，脸上挂着关切。
“张小姐，你没摔到吧？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救护车？”
她的哭声打了个磕绊。
我笑了笑：“顺便让医生鉴定一下伤情。”
“鉴定伤情”四个字我咬得特别清楚。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手从陈铭裤腿上松开了几分。
我站起来，用手指了指大门上方的半球形摄像头。
“哦对了，你刚才拉我老公裤腿的时候，门口的360度高清摄像头应该都拍下来了。
谁先动的手，谁摔的，怎么摔的……”
我微微歪头看着她。
“一清二楚。”
张倩倩的脸由白转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在所有人探究的目光里，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保温桶和一地鸡汤没人收拾。
陈铭旁边的同事凑过来，表情从看热闹变成了敬畏：“铭哥，你嫂子这也太……”
他没说出后面那个形容词，被陈铭一个眼刀剜回去了。
回家路上陈铭一直握着我的手，方向盘都是单手打的。
“老婆，今天太帅了。”
我拍开他的手让他好好开车。
“陈铭，张倩倩不会停手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你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先别急，让她再蹦跶两天，我想看看她下一步棋往哪走。”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老婆，你笑得跟你**时候一样。”
“哪样？”
“就是那种……对面律师快哭了你还在微笑的样子。”
03
“顾女士，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家存在家庭暴力。”
社区网格员站在门口，表情严肃，手里夹着一个文件板。
张倩倩和张阿姨站在她身后，张倩倩眼眶红红的，手臂上露出几块青紫色的淤痕，挽着张阿姨的胳膊，缩在**身后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张阿姨推开她，冲着网格员一指我。
“就是她！这个悍妇！不光在外面打我，在家里还打陈铭！我们倩倩亲眼看见的！”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一眼张倩倩的淤青。
小臂外侧，三块，间距均匀，颜色偏紫偏蓝。
张倩倩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刚好够在场所有人听见。
“前天晚上九点多，我路过她家门口，听到很大的吵架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第二天我碰到陈铭哥……他脸上有伤。”
她说完咬了一下嘴唇，眼眶又红了。
网格员转向我，语气更严肃了。
“顾女士，这个事情我们必须入户核查，另外……”
她翻了一页文件。
“陈先生刚通过*****，这类举报如果属实，会影响到他的政审复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怕她们的把戏，是怕这个流**的走到陈铭单位去。他才刚站稳脚跟。
“顾律师，要不要叫陈哥过来？”助理小周在我身后轻声问。
我示意她别急，先让陈铭给直属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