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妇联主任孙桂英------------------------------------------，妇联办公室的干事周秀兰就快步进了主任办公室。“孙主任，有人来举报，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有个厨子，当众**妇女，说人家是不会下蛋的**鸡，把人家女同志当众羞辱了……”，周秀兰把许大茂举报的内容说了一遍。，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短发齐耳，脸上的皱纹刻着早年参加**的风霜。，下面街道的大妈小媳妇们有事也不愿意来找，觉得妇联管不了啥实际问题。，不知道有妇联这个维护妇女同胞权益的部门。，有人主动送上门了。“举报人叫什么？许大茂，轧钢厂电影放映员，被骂的是他爱人娄晓娥。好。”，“叫上几个人，跟我走一趟，带上绳子。”：“带绳子？侮辱妇女，造成恶劣影响，该捆就得捆。” ，腰间的**套露了出来，“走。”
九十五号大院里，全院大会已经散了。
娄晓娥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两块钱，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傻柱赔了两块钱，算是了了偷鸡的事。
许大茂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医院看没看。
院里几个大妈正凑在一起嗑瓜子聊天，孩子们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的。
傻柱坐在自家门口，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一根烟卷，跟没事人一样。
孙桂英带着人进了院子。
四个妇联干部，一色蓝布褂子，胳膊上套着红袖箍。
孙桂英走在最前面，腰间的枪套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何雨柱住哪？”
孙桂英声音不大，语气很平。
一个晒太阳的大妈指了指中院正房：“那屋。”
孙桂英带人直奔正房门口。
傻柱正抽烟呢，看见几个陌生女人站在自己跟前，其中一个腰上还别着枪，愣了一下：“找谁啊？”
“你是何雨柱？”
“是我，怎么了？”
“你今天在院子里有没有骂娄晓娥同志是不会下蛋的**鸡？”
傻柱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我跟许大茂有过节，那是话赶话说出来的。”
“话赶话？”
孙桂英盯着傻柱，“你是不是还骂过轧钢厂锻工车间的刘玉华是猪八戒他大姨？”
傻柱张了张嘴，这事不好反驳，易中海给他介绍对象，他嫌弃刘玉华长得胖，不好看，就对易中海这样说的，哪个大嘴巴去妇联说了。
“**妹何雨水给你介绍过一个女同学，你嫌弃人家有虎牙，是不是骂过人家是母夜叉？”
傻柱无语了，这是哪个大喇叭，怎么什么事都往外面说，自己也就过下嘴瘾，怎么就上纲上线了。
孙桂英看着傻柱：“还有什么话说？”
傻柱往后退了半步，脸上有点挂不住：“骂人归骂人，我跟许大茂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自己解决？”
孙桂英眼神冷下来，“你骂的是女同志，侮辱的是妇女，这能用两个人的私人恩怨来解释？你骂的那些话，是把妇女同胞当什么了？”
傻柱嘴硬：“那我给她们道歉行了吧？”
“晚了。”
孙桂英一挥手，“捆了。”
两个妇联干部上去就扭傻柱胳膊。
傻柱膀子一甩：“干什么！”
他是厨子出身，胳膊有劲，这一甩***女同志甩了个趔趄。
傻柱脸涨得通红：“你们凭什么捆我？骂人怎么了？我又没骂你们！”
孙桂英往前走了一步。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孙桂英抬手就扇了他一个巴掌。
“啪。”
傻柱被打得脸一歪，耳朵嗡了一声。
他眼睛瞪圆了，拳头刚要握紧，第二个巴掌又到了。
“啪。”
孙桂英连着扇了五六个大嘴巴子，傻柱的嘴角渗出了血丝，脸上几个红印子叠在一起，跟印戳子一样。
傻柱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挣开胳膊就要往前冲。
孙桂英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一探，腰间的**拔了出来。
“咔嚓”一声，枪机拉开。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傻柱额头。
傻柱的脚钉在了地上，汗珠子顺着额角淌下来，眼神瞬间清澈了起来。
整个院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还动手吗？”
孙桂英问，语气很平静。
傻柱没敢吭声，手慢慢放下来，腿肚子有点颤抖。
易中海在屋里听见动静，披了件褂子就往外跑。
他一路小跑到中院，看见四个女人押着傻柱，领头的还拿着枪，心里咯噔一下。
“各位同志，我是这个大院的一大爷——”
易中海的“大爷”两个字还没落地，一个巴掌直接糊在他脸上。
“啪。”
易中海被打懵了，脸上的皱纹跟着抖了抖。
“你是谁一大爷？”
妇联干事周秀兰厉声问。
易中海捂着半边脸，弯腰赔笑：“同志误会了，我是九十五号大院的一大爷，就是院里选出来调解邻里**的——”
“啪。”
又一个巴掌砸在他另外半边脸上。
周秀兰打的这两个巴掌是故意的。
妇联要树典型，就得把傻柱背后这一套都端掉。
院里选的一大爷？
私下调解**？
这跟旧社会的宗族祠堂有什么区别？
打了这老同志，回头还能给他扣个封建残余的**，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易中海脸皮红得发紫，两边脸上各一个巴掌印。
他强压着火，咬着后槽牙说：“同志，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说到这里，他微微挺了挺腰板。
八级工，在轧钢厂都是数得着的人物。
别说厂里的干部，就是上面来了领导，对八级工也得客气三分。
易中海搬出这个身份，就是想告诉对方，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你要动我，得掂量掂量。
孙桂英看着易中海，眼神没什么变化，心里暗中好笑，以为摆出八级工身份就能吓到自己。
一个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孙桂英还真就不放在眼里，就是轧钢厂杨厂长在她面前，都不敢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