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法官您看,我名下确实只有这一辆三年前买的国产车,还有八万块的银行存款,我愿意全部分给苏婉清,我做人讲良心。"
苏婉清坐在原告席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请的是法律援助律师,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姑娘,翻着卷宗的手都在抖。
"方先生,您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
"我哥的公司,跟我有什么关系?"方建国笑得云淡风轻,"我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拿八千块工资,不信你们去查我的工资卡。"
苏婉清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起结婚那年,她爸把卖了老宅的二十万塞到方建国手里,他拉着她的手说"婉清,这辈子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那时候他眼里的光,亮得能晃花人的眼。
如今呢?
如今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算计和不耐烦。
法庭外头,方建国那个**还堂而皇之地坐在等候椅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翘着二郎腿,涂着鲜红的指甲,正低头玩手机。
苏婉清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撞见那**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是带着钩子的。
"姐,"那**慢悠悠地站起来,声音又尖又细,"你这年纪了,就别折腾建国哥了行不行?他跟我都两年了,孩子都打了三个,你说你图什么呢?"
苏婉清的脑子"嗡"地一声。
三个。
三个孩子。
她在那个男人身边十几年,流产过一次,身体伤了根本,医生说再要二胎风险极大。
她为了这个家,这条命都搭了半条进去。
而这个女人,跟他两年,打了三个。
"你姓什么?"苏婉清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那**笑得更得意了,"我姓林,林雅琪。怎么,姐你想认识认识我?"
苏婉清那一刻是怎么忍住没冲上去的,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着一股血腥味,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能闹。
她身后还有一个读初二的女儿。
她要是把这件事闹大,女儿在学校里会被同学指着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还有抚养权的问题。"方建国回到法庭,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