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公婆毒杀我后重生，我笑着伺候月子
「嫁进来三年肚子没动静，我五十都怀上了，你不嫌丢人？」
婆婆当着全家拍桌子骂我，小姑子在旁边笑，没人替我说半句话。
上辈子我心疼她有糖尿病，劝她别冒险生。
老公车祸死后，公婆再没怀上，说我害他们断了香火。
他们往我水杯里下了慢性毒药，看我器官衰竭活活憋死。
这一世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妈，孩子一定得生。我亲自伺候您月子。」
第一章
「苏锦年，我问你话呢，你聋了？」
刘桂香的筷子砸在桌上，酱油溅到我手背。
我低头看那滩酱色的液体，脑子里嗡嗡响。
刚才我还躺在那间漏风的出租屋里，肺像被人灌了水泥，每吸一口气胸腔都在撕裂。
我的手扒着门框，指甲断了三根，血糊在木头上。
门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楼梯，楼梯下面是马路。
马路上有人，有车，有活着的声音。
但我爬不过去。
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肾衰竭到第三天的时候，下半身就像不是我的。
胃酸涌上喉咙，我吐出来的东西带着血丝。
眼前的光一点一点缩小，像电视关机前最后那个白点。
我想喊救命。嘴张开，没有声音。
肺部纤维化把我的呼吸道变成了一根堵死的管子。
空气就在嘴边，但进不去。
我记得最后的画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刘桂香发来的消息。
四个字：「活该**。」
然后我的手松开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我也碎了。
「苏锦年！」
刘桂香又拍了一下桌子。我猛地抬头。
面前是老陈家的饭桌，四菜一汤，筷子摆了六双。
刘桂香坐在正对面，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眼睛里全是厌恶。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毛衣，领口别了一枚金色胸针。
陈德厚坐在她旁边，闷头扒饭，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姑子陈碧瑶翘着二郎腿，指甲涂成玫红色，正拿我的手机翻相册。
我老公陈深坐在我左边，低着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粒一粒地数。
他不说话。他从来不说话。
上辈子他死之前也不说话。**骂我的时候，他数米饭。**拿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