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车轮上的日子------------------------------------------，生活进入了某种规律而充实的节奏。，开着他那辆蓝色Mustang去老周的店里。有时帮忙送车、接车，有时就坐在店后面的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听老周给客户打电话。老周谈生意的时候喜欢开免提，声音洪亮得像在说相声，客户从**、东莞、广州打来，需求五花八门：有要拍婚纱照的，有要做开业庆典的，有想借辆车去大学城装一下的。“装一下”这种单子，老周通常直接推掉。他有自己的一套筛选标准：身份不核实不租，用途不明确不租，说话支支吾吾的不租。做了二十年二手车，他看人的眼光比看车的眼光还毒。，偶尔插一两句话，更多时候只是在学。前世他虽然活了几十年，但一直待在底层，对于怎么做生意、怎么跟人打交道，经验几乎为零。而老周这个小店虽然不起眼，却是一个微缩的商业课堂——怎么报价、怎么谈判、怎么处理客户的无理要求、怎么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守住底线。每一通电话都是一堂课，霖宸听得很认真。，老周给了他一个信封。“第一笔分成。”老周说，“你那辆野马租了三次，扣掉运营成本，你的六成。”。一万二，现金。，指腹摩挲过纸币边缘，触感扎实而温热。前世他领工资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但那时候是拿命换来的血汗钱，一个月四千块，薄薄一沓，数都不用数就知道几张。而现在，这只是开始。“少了？”老周看他沉默，有点紧张。“不少。”霖宸把钱收好，抬起头，“老周，接下来我可能会再给你几辆车。几辆？”老周眼睛一亮，“什么车？还没定，但至少是紫车以上级别。”霖宸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你这边先把客户渠道再铺一铺，尤其是婚庆和影视这两个方向。Mustang只能撑门面，真要打市场，得上硬货。”，没有追问车源的事。这是他的优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身上有太多他不理解的地方，但每一件事都在向他证明——对方不是吹牛。，霖宸开着车回了出租屋。。一份一万，压在枕头底下，作为接下来十连抽的“**”——每一万块等于一张抽车券，这笔账他算得很清楚。剩下两千，他装进钱包，作为接下来几天去北海的开销。
业子的生日在七月二号，后天。从佛山开车到北海，走沈海高速转兰海高速，全程不到六百公里，大概六个小时。他打算明天一早出发，中午就能到。
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十连抽。
霖宸锁好房门，拉上窗帘，在床边坐下。出租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贩叫卖西瓜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系统光幕。
幽蓝色的界面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亮。**界面显示着他当前的库存：金车0，紫车1，白车9。右上角的抽车券余额闪烁着数字：13张。
够一次十连抽，还能剩三张。
他没有立刻点击抽卡，而是先打开了抽卡规则详情。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抽卡游戏尤其如此，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
巅峰极速抽车规则
· 每次十连抽消耗10张抽车券
· 每十连抽必出至少1辆紫色品质车辆
· 紫色车辆基础概率：8.5%
· 金色车辆基础概率：1.5%
· 360抽保底获得当期限定金车，保底进度可跨卡池继承
· 每辆车辆首次获得时，自动开启图鉴对应条目
· 重复获得车辆将转化为对应品质的“零件”（用于后续改装功能开放后使用）
1.5%的金车概率。也就是说，一百连抽大概能出一两辆金车。而他现在的十三张券，只够抽一次十连加三发单抽。
霖宸思考了一下，决定十连。单抽收益太低，没有保底紫车的加持，搏金车的概率也微乎其微。不如把资源集中起来用。
“开始十连抽。”
他平静地发出指令。
低沉的轰鸣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十颗拖着光尾的陨石从光幕顶端坠落，在**界面上炸开成一团团绚丽的光雾。白光、白光、白光……一连七道白色光芒闪过，光幕上排列出七辆他或熟悉或陌生的白车，从***Hatch*ack到一辆崭新的日产370Z。
第八道光柱骤然变色。
那是一道醇厚的紫色，像葡萄酒液在灯光下流淌的色泽。光柱中，一张卡牌缓缓翻转，露出其下线条流畅的车身。
恭喜获得：宝马 M4 双门轿跑车 17（紫色）
霖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M4，宝马运动部门的当家花旦，双门轿跑，前置后驱，在车迷圈子里口碑极佳。虽然不是超跑级别，但在性能车领域绝对是一把好手。更重要的是——它的定位恰好填补了Mustang GT和金车之间的空白，无论是租给个人用户还是用于商业拍摄，都能拿下比野马高一档的客户群。
接着，第九道光柱亮起。又是白光。
恭喜获得：大众 高尔夫 R 19（白色）
霖宸正准备接受这个结果，却看到最后一张卡牌落位时，光幕上弹出了一行特别的提示：
检测到本批次十连抽结果为：紫车×1，白车×9。触发隐藏成就——“稳扎稳打”（在十连抽中获得恰好一辆紫车）。奖励：抽车券×2。
一道光闪过，他的抽车券余额从3跳到了5。
霖宸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这系统比他想的人性化。
他关掉系统界面，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条微信。
“明天我出一趟远门，三五天回来。店里你盯着，有急事打电话。”
老周很快回复：“去哪儿？”
“北海。一个兄弟过生日。”
“行，一路顺风。”
“等我回来再说。”
霖宸没多做解释。他放下手机，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旧背包，塞了两件衣服、充电器、一瓶水。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沓钱，最终只抽了两千块现金装进钱包。剩下的一万块，他打算充进系统换成抽车券。开车嘛，过路费加油钱，两千绰绰有余——虽然这辆车根本不用加油。
收拾完后，他坐回床边，点开充值页面。
是否充值10000元兑换1张抽车券？
点了确认后，银行扣款短信几乎同时到达。***余额骤降到三位数，抽车券余额从5跳到6。
够下一次十连抽的一半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霖宸最后检查了一遍明天要带的东西——证件、钥匙、背包、手机充电器、一瓶红牛。
然后他给叶子发了条微信。
“后天你生日，我明天出发，中午到北海。”
消息发出去大概三秒钟，业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宸哥你真来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惊又喜，**音是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你从佛山开过来？六百公里啊哥！”
“嗯，开车来。”霖宸靠在床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下楼买包烟，“你把地址发我，到了我直接找你。”
“不是，你哪来的车？”业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担忧，“宸哥，上回你跟我说你被骗了三千块，现在这……你该不会是借了***吧？”
霖宸沉默了一瞬间。
前世他也是这样。被中介骗了钱之后，觉得没脸见任何人，小叶子发的那条生日消息他看了三遍，最后还是关掉手机装作没收到。那时候的业子，应该也是在工厂宿舍里等了很久，等到半夜十二点都没等来回复，然后一个人去路边摊喝了两瓶啤酒，就当过了生日。
想到这里，他笑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叶子，没借***。我最近跟人合伙做点小生意，赚了点钱，车是我自己的。”
“真的？”叶子的语气半信半疑。
“后天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霖宸说，“早点睡，明天见。”
“行吧……那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别疲劳驾驶，困了就进服务区眯会儿。”业子唠叨起来一点都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倒像个老妈子，“要不要我给你订个酒店？电子厂这边有个如家，条件还行。”
“不用，我自己订。你把你宿舍的定位给我就行。”
“行行行。”
挂了电话，霖宸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吱悠悠转动的吊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前世他觉得亏欠的人很多。业子只是其中一个，却是最重要的一页。那笔人情账他记了十年，现在终于可以还了。
明天出发，后天生日。
他得让那小子这辈子都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