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奶奶是贵妇人？------------------------------------------。“见谁？“去了你就知道。我能不能不去？不能。”。。，不是准备拜山头。，拿起车钥匙，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旧通行证。。，车很旧，保养得却干净。，尿素袋子放在后排。，就这么装在化肥袋里。，估计能当场写三篇通讯稿。，一路往西。
赵德汉越看越不对。
“这不是去检察院的路。”
梁悦心看着前方。
“谁说带你去检察院？”
“我自首不去检察院去哪？”
“先见家长。”
赵德汉差点被安全带勒住。
“现在？”
“你贪了两个亿，我总得让家里知道。”
这话没毛病。
可赵德汉听着更慌，梁悦心不是个孤儿吗？
怎么还有家长？
半小时后，车进入一片管控区域。
路灯少了。
岗哨多了。
赵德汉坐直身子。
前面**抬手示意停车。
赵德汉心里一松。
好。
终于要被拦了。
只要对方一查，尿素袋一开，他就能原地达成“投案未遂转投案成功”。
梁悦心降下车窗，把证件夹递过去。
**只看了一眼。
下一秒，立正。
“梁同志，请进。”
栏杆升起。
连后排的尿素袋都没看。
赵德**麻了。
这对吗？
这可是玉泉山。
他这种级别平时往这边多看两眼，都怕被人问一句“你什么目的”。
现在他老婆带着他，车里还放着几百万现金，就这么进来了？
赵德汉忍不住开口。
“你证件里写的什么？”
“工作证。”
“什么工作证这么好使？”
“普通工作证。”
普通。
赵德汉看着窗外哨兵的背影。
你管这叫普通？
他打开金手指，目光落在梁悦心头顶。
梁悦心，女，39岁。身高166cm，体重54kg。C。赵德汉妻子。
还是这行字。
干干净净。
干净得像被人用橡皮擦过。
车沿山路往上，停在半山腰的一个别墅旁。
院子不大，门口种着两棵松。
梁悦心拎起尿素袋。
赵德汉赶紧接过来。
“我来。”
几百万让老婆拎，不合适。
再说，万一等会要认罪，这袋子必须在他手里。
院里，一位老**坐在摇椅上。
她头发花白，披着薄毯，手边放着搪瓷杯。
电视里正播新闻，声音很小。
看见梁悦心，老**笑了。
“三妞，有空来看奶奶了？”
梁悦心快步上前，蹲在摇椅边。
“奶奶。”
赵德汉站在原地。
三妞？
他脑子有点卡。
老**目光落到赵德汉身上，又看向他手里的袋子。
“这就是小赵？”
梁悦心点头。
赵德汉连忙弯腰。
“奶奶好。”
老**嗯了一声。
“袋子挺朴素。”
赵德汉低头看了看。
史丹利尿素。
**袋子。
绿色大字。
朴素得很有冲击力。
梁悦心忽然跪下。
赵德汉眼皮一跳。
“奶奶，我来认错。”
老**摇椅停了。
“认什么错？”
梁悦心抬头。
“德汉对不起组织培养，收了钱。”
赵德汉赶紧跟着开口。
“对，我有罪。我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老**看他。
“多少？”
赵德汉把袋子放下，拉开。
红票露出来。
“这里几百万。外面还有两亿多。”
老**没有惊，也没有骂。
她端起搪瓷杯，吹了吹。
“胆子不小。”
赵德汉低头。
“我认。”
心里缺很是激动，最好马上安排人抓我。
流程走起来。
老**看向梁悦心。
“三妞，你怎么说？”
梁悦心声音放低。
“奶奶，德汉一分没花。”
老**眉头动了一下。
“没花？”
“没花。”梁悦心道，“他出身农村，没根基，卡在那个位置，下面送钱，上面压事。
他不收，别人就把他踢出去。他收了，钱也不敢动，全堆在外面。”
赵德汉听得一愣。
这话把原主说得有点可怜。
可仔细一想，还真有几分道理。
原主不是不贪。
是贪得怂。
怂到两亿现金放着发霉，自己还吃面。
老**放下杯子。
“你替他说话？”
梁悦心抿了抿嘴。
“我替事实说话。”
老**笑了一声。
“嘴还硬。”
梁悦心往前挪了半步，抓住老**的手。
“奶奶，您帮帮他。他这次是真想交代。”
赵德汉立刻接话。
“对，我是真心投案。我愿意接受**，愿意坐牢，愿意改造。”
梁悦心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
赵德汉读懂了。
她大概以为他吓傻了。
其实不是。
他清醒得很。
两亿换一千亿，亏不了一点。
老**沉默片刻，拿起旁边的座机。
拨号。
赵德汉盯着电话线，心里七上八下。
这电话一通，他命运就要开盲盒。
片刻后，电话接通。
老**语气平常。
“小李，睡了吗？”
电话那头声音立刻精神起来。
“老领导，您指示。”
赵德汉耳朵一动。
小李？
能让这老**叫小李的，得多大？
老**道：“我这里有个人，赵德汉，部委一个处长。收了两亿多，没花，自己带着钱来我这儿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赵德汉？”
老**嗯了一声
电话那边的声音变了。
“老领导，这个情况我们知道，一直盯着。”
赵德汉心里咯噔一下，一直盯着，他怎么不知道！
老**看了赵德汉一眼。
“人怎么处理，这人是我孙女婿？”
电话那头道：“老领导，赵德汉同志是我们***的外围线人，是调查能源部**的重要人证！。”
赵德汉脸色僵住。
人证？
我？
你们是不是搞错剧本了？
“请老领导转告赵德汉同志，明天上午九点，到一室找刘主任，补一下手续。”
”好的。“
老**挂了电话。
院子里只剩新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