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猛地站起来："不可能！我哥的公司怎么可能有你的份……"
"顾珂。"
我打断她。
"你以为你哥当年拿什么翻了身？"
洪律师快速翻开公文包，低头跟程律师交换了一个眼神。
顾衍舟盯着那个文件袋，半天没伸手。
"念晚，你到底……"
"你想问我是谁？"
我站起来。
"你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不过今天的协议，我不签。"
我拿起包，走到玄关。
"告诉你律师，重新拟。"
我拉开门。
"把那百分之三十五算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顾珂在里面喊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需要听清。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还是周叔。
这次我接了。
"晚晚，你外公说，该用就用，别怕。"
我攥着手机，站在电梯门口，沉默了很久。
"替我谢谢外公。"
"但后面的事，我自己来。"
7
我回到工作室已经快中午了。
宋清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杯冰美式，表情平静，但翻文件的速度不平静。
她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
昨晚我给她打的第一通电话。
"代持协议是真的，打款记录链路完整，没问题。"
她把文件放下，看着我。
"但你确定要用这条路？一旦亮出来，顾衍舟会知道你的家底。"
"他迟早会知道。"
"区别是早知道和晚知道，你手上能打的牌不一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今天早上已经说了。"
宋清的手停了一下。
"你直接告诉他了？"
"对。"
她抿了抿嘴，没评价。
"那你现在等着他来谈就是了。他那两个律师水平一般，但**不一般。你婆婆要是入场，事情会更复杂。"
话音没落，我的手机震了。
婆婆的电话。
宋清做了个"你看"的表情。
我接了。
"念晚，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婆婆的声音很温和，带着长辈关怀的那种调子。
如果我不知道苏婉宁的事，我大概会被这声音哄住。
"妈，你说的委屈是指哪个？是指你儿子**，还是指你们全家瞒着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念晚，你别这样，衍舟他是年轻不懂事……"
"他三十二了。"
"妈知道他不对，但苏婉宁肚子里毕竟是顾家的孩子，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大度点？让一让？"
"我是说，大家都退一步……"
"妈，你想让我退哪一步？退出这段婚姻，还是退出那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婆婆的语气变了。
不再温和，带上了一种我从没听过的郑重。
"念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我把电话挂了。
宋清看着我，把冰美式放下。
"你婆婆多久能反应过来？"
"快的话，今天下午。"
"那我们得先把公证办了。"
8
下午三点，我和宋清从公证处出来。
股权代持的原始协议、打款凭证、增资记录，所有材料都留了公证副本。
宋清开车送我回工作室的路上，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放了扬声器。
是她律所的一个小律师。
"清姐，你让我查的那个苏婉宁，有消息了。"
"说。"
"苏婉宁，二十七岁，本市户口。但她不是本地人，三年前刚迁来。之前在临海有一段关系，对方是做建材的，结果也没走到结婚。她名下有一辆车，御景台那套房子是顾衍舟的名字。社交平台上都删干净了，**至少两百条动态。"
宋清问："经济来源呢？"
"目前没有正式工作，社保和公积金都断了。卡流水我还没权限查，但从消费记录看，这一年花钱的节奏突然上了一个档次。品牌的选择也变了。"
宋清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她看着前方的路。
"删掉的社交动态是重点。一个人删两百条，不是怕自己看见，是怕别人看见。"
我没说话。
"念晚，你老公可能不是苏婉宁的第一个目标。"
这句话让我想了一会儿。
但今天不是追查苏婉宁底细的时候。
今天要解决的问题只有一个。
顾衍舟在拿到我的消息之后，一定会查。他会查那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