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算怎么办？"
"联合起来报案。一个人的案子是投资**，四个人的案子就是**了。但我需要你的配合。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半分钟。
"暂时不行。"
他明显没想到这个答案。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叫还不是时候？你知道她随时可能跑吧？她上一次换公司，前后一共只花了三个星期就人间蒸发了！"
"我知道。"
"那你还等什么？"
我看着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方先生，你被骗了八十万，想要把钱追回来，我理解。但你现在报案，她最多就是跑路。她名下没有资产，公司是空壳，法人是代持。就算抓到她也追不回钱。"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但如果再等一等，让她手上攒的赃款再多一点，等到她动手跑路的那个节点，一网打尽。能追回的钱就多得多。"
方海的眼神变了。
"你不只是一个被骗的人。"
"我只是比较不甘心。"
"你在下套。"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
"方先生，你把那两个受害者的****给我。然后你们三个人先别打草惊蛇。给我两周时间。"
他犹豫了很久。
"两周。"
"两周。如果两周之内她没有动静，你们随时可以去报案。"
他站起来，把一张写着两个电话号码的纸条推到我面前。
"苏女士，我相信你。但你要知道，我剩下的所有积蓄只够我撑一个月了。"
我收起纸条。
"撑不到一个月就会有结果。"
他走了之后，我在咖啡厅坐了很久。
三百万。
林瑶已经骗了至少三百万了。
加上**最近借***追加的一百万，和即将追加的部分。
等到她动手跑的那天，**身上背着的债务，会远远超过我损失的那一百二十万。
我点开手机，给赵国栋发了一条消息。
"赵哥，让老王再去棋牌室一趟。这次让他说，内部消息，项目月底封盘，封盘前最后一周涨幅最大，有钱的都在往里砸。"
9 虚假的
一周后，**给我的一个共同朋友发了一条语音。
那个朋友偷偷转发给了周敏，周敏又转发给了我。
**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兄弟，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投的那个项目**显示已经赚了四百万了！等月底一提现，我直接财务自由！"
周敏在语音后面加了一句话："他连**显示的数字都信。"
我也差点信了。
四百万。
林瑶给他做了一个能看到虚假收益的**界面。
那种系统我在鑫源汇通的办公室见过，前端很粗糙，但是对于完全不懂的人来说，数字就是数字。
**显示赚了四百万，他就真以为赚了四百万。
三天后，**在他的朋友圈发了一张五星级酒店的宣传册。
配文是："感谢所有支持过我的朋友，月底庆功宴，翡翠*大酒店，我请客。"
翡翠*大酒店。
市中心最贵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大宴会厅一场下来至少十几万。
**在用借来的***钱包五星级酒店请客。
因为他以为月底就能提现四百万。
周敏给我打电话，语气又急又气。
"苏念，他疯了吧？那个**的数字是假的啊！他连提现都没试过就敢包酒店？"
"他试过了。"
"什么？"
"他之前小额提过一笔，两万块，秒到账。"
"林瑶放水钓鱼呢？"
"对。先让你尝到甜头，再让你加大投入。等你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了，她才会动手。"
"那月底他去提那四百万的时候会怎么样？"
"要么系统故障提不了，要么直接打不开。"
"然后呢？"
"然后林瑶消失。"
周敏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他借的***怎么还？"
"那就是他的事了。"
"苏念，你是不是故意让他多借了那些钱？"
"我让他自己做了选择。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
周敏沉默了很久。
"你变了。"
"被人偷了一百二十万，还不让我变一下吗？"
挂了电话之后，我打开日历看了一眼。
距离月底还有五天。
距离**的庆功宴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我需要做三件事。
第一，确认林瑶还没有跑。
第二，把方海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