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他嫌我穿婚纱显胖,我穿着它走进了时装周面试  |  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  |  更新:2026-05-13
而且,如果将来有人问起,我们可以说这是‘抽象的文字艺术’,而不是具体的情书。”
我看着茶几上那块被剪下的布料。那半朵玫瑰,那几个残缺的字。
“明……知……不……”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周延写这句话时,我们刚认识三个月。他说他从未想过会如此爱一个人,爱到愿意放弃所有的理性计算。
现在他理性地计算了我的价值,发现不够划算。
“我同意。”我说。
陈和李娜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陈问。
“我同意模糊化处理。”我重复,“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由我自己来操作。”我看着他们的眼睛,“我知道怎么修改才能不破坏整体设计。而且……我想亲手完成这个过程。”
亲手覆盖掉那些曾经珍视的文字。
亲手埋葬那段我以为会持续一生的爱情。
亲手,把伤痛变成艺术。
陈看了我很久,最后点头:“好。但时间很紧,你只有四十八小时。”
“足够了。”我说,“给我一个工作台,还有我需要的东西:和原绣线同色的丝线,细针,拆线器。”
李娜报出一串材料清单,助理立刻去准备。
当工作台布置好,婚纱重新铺展开时,我拿起针线,第一次以设计师而非新**身份,审视这件作品。
三百六十朵玫瑰,每一朵都藏着一句话。
三百六十句情话,每一句都成了笑话。
“从哪朵开始?”李娜问我。
我指向腰间那朵最大的玫瑰,那朵绣着“遇见你之前,我以为爱情是权衡利弊”的玫瑰。
“这朵。”我说,“从这里开始。”
针尖刺入布料,我轻轻挑开第一针。
线松开,文字开始破碎。
就像我的婚姻,我的爱情,我过去五年的人生。
一针,一针,拆掉重来。
**章 深夜绣房的自我解剖
工作台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我已经连续工作十一个小时,拆掉了八十七朵玫瑰上的文字,重新绣上了抽象的几何图案。手指开始发麻,眼睛干涩得需要每隔五分钟就滴眼药水,脖子和肩膀僵硬得像生了锈。
李娜在旁边的沙发上打盹,她六十岁了,能陪我到这么晚已经难得。工作室里其他人都已离开,只剩下我们俩,还有这件正在经历重生的婚纱。
“你需要休息。”李娜突然开口,其实她一直没睡着。
“还剩二百七十三朵。”我说,声音沙哑,“时间不够。”
“你这样会把眼睛绣坏的。”她起身,走到工作台边,打开另一个台灯,“我来帮你。告诉我怎么做。”
我抬头看她。在双倍灯光下,她的银发泛着柔和的光,脸上的皱纹像某种古老的地图,记录着三十年来与布料、针线、设计图为伴的岁月。
“这部分,”我指向裙摆内侧的一排小玫瑰,“文字比较简单,都是短句。我需要把它们拆掉后,绣上这种波浪纹。”
我给她看我已经完成的一朵作为样本。原本写着“你是我生命中的光”的地方,现在是一片起伏的银色波浪,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在流动。
李娜戴上老花镜,拿起针线。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手指灵活得不像六十岁的人。拆线、理线、重新起针,一气呵成。
“你学了多久刺绣?”她边工作边问。
“真正系统地学,是从设计这件婚纱开始的。”我说,“之前只会一些基础针法。”
“为了爱情学的?”
“算是吧。”我顿了顿,“他说想要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我就想,还有什么比亲手把我们的故事绣上去更独一无二的呢?”
李娜笑了,笑声很轻:“年轻的时候,我也为爱情做过傻事。二十三岁那年,我爱上一个画家,他说想要一件绣满向日葵的衬衫,我就真的绣了。花了两个月,绣坏了七件白衬衫,最后终于做出一件完美的。”
“后来呢?”
“后来他穿着那件衬衫,和画廊老板的女儿去了巴黎。”李娜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烧掉了所有剩下的布料和针线,发誓再也不碰刺绣。”
我停下手中的活:“但您现在是最顶级的版型师。”
“因为三年后我想通了。”她看向我,镜片后的眼睛很亮,“那个男人配不上我的刺绣,但刺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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