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黄濑的模仿与我的破绽------------------------------------------。我抱着球站在角落，看着场地中央那群穿着红色训练服的身影——他们是“奇迹的世代”，是让整个中学篮球界都为之侧目的存在。而我，浅羽彻，身高一米七一，运球时平均每三分钟掉一次球，是这个荣耀之地里最不起眼的尘埃。系统提示：距离主线任务截止剩余85天。当前“被记住”进度：0%。请尽快与“奇迹的世代”建立有效互动。，拍了拍手里的篮球。这是我第三次捡回滚到脚边的球了——刚才青峰大辉一个暴扣，球反弹得老远，差点砸中场边的计分牌。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仿佛在说“连捡球都不会吗”。“喂，新生，发什么呆呢？”。我转过头，撞进一双笑盈盈的金色眼眸里。黄濑凉太正歪着头看我，金发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蜂蜜，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穿着帝光的训练服，红色的号码“7”在胸前格外显眼。，手里的球又差点溜走，幸好及时攥紧了：“黄、黄濑学长好。叫我黄濑就好啦。”他笑得更灿烂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我看你站在这里好久了，不一起玩吗？”叮！触发支线任务：让黄濑凉太模仿你的动作一次。任务奖励：基础运球熟练度+5%，黄濑凉太好感度+5。失败惩罚：被黄濑贴上“无趣”标签，主线任务进度-5%。。让黄濑模仿我？那个以模仿能力著称的天才球员，模仿我这个连运球都磕磕绊绊的新生？这简直比让绿间放弃幸运物还难。“我、我不太会……”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白色的运动鞋侧面沾了块灰，是刚才捡球时蹭到的。“没关系啊，我教你。”黄濑不由分说地抢过我手里的球，指尖转着球在原地走了两圈，“你想学什么？三步上篮？还是变向运球？”，篮球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周围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发出小声的惊叹，连正在练投篮的绿间都瞥了这边一眼，虽然很快又转了回去，但那瞬间的关注已经让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就、就学变向吧。”我硬着头皮说。昨天在宿舍练了半夜的变向运球，虽然还是会掉球，但至少能完整做下来一次了。“好啊。”黄濑把球扔给我，“你先试试，我看看你的基础。”，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僵硬。深吸一口气，我按照网上看来的教程，压低重心，右手拍球，试图在球弹起的瞬间将它拉向左侧。
结果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幸好黄濑反应快，一把扶住了我，不然我肯定会摔个狗**。
“哈哈哈！”他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我的肩膀直喘气，“你这动作也太搞笑了吧！像是被球绊了一跤的小猫。”
周围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我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球滚到了黄濑脚边，他弯腰捡起来，指尖转着球，眼睛亮晶晶的。
“我来学学你刚才的样子哦。”他后退两步，故意模仿我刚才踉跄的姿势，甚至夸张地张开双臂保持平衡，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是不是这样？”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连一向严肃的绿间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我愣在原地，看着黄濑惟妙惟肖的模仿，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尴尬了——他的模仿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玩笑，像阳光一样坦荡。
叮！支线任务完成。黄濑凉太好感度+5。基础运球熟练度+5%。解锁“笨拙的可爱”特质。
“对不起……”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练得太差了。”
“不会啊。”黄濑突然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我，“你刚才摔倒前，手的反应很快哦，本来已经快要抓住球了。要是脚步再稳一点，肯定能成。”
他走到我面前，放慢动作示范：“你看，变向的时候重心要压低，膝盖弯曲，球要尽量贴着手腕转，这样才不会掉。”他边说边做，篮球在他手里像黏住了一样，从右手到左手，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
“你来试试。”他把球递给我。
我学着他的样子，再次尝试变向。这次脚步虽然还是有点乱，但球没有掉。黄濑在旁边拍手：“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速度。篮球在两手之间穿梭，虽然还是有点僵硬，但真的成功了！我惊喜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黄濑鼓励的目光，他冲我竖起大拇指：“超棒的！比刚才进步多了！”
“谢、谢谢黄濑学长。”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比完成任务的成就感更让人开心。
“叫我黄濑啦。”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其实我刚进帝光的时候，比你还笨呢。第一次打练习赛，把球传到对方篮筐里去了，被赤司前辈罚跑了十圈。”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很难想象像黄濑这样耀眼的人，也有这么“糗”的时候。
“所以啊，别着急。”他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慢慢练，肯定会进步的。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新生’吧。”
“我叫浅羽彻。”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我心里突然有点紧张——这是第一次，主动告诉“奇迹的世代”我的名字。
“浅羽？”黄濑挑了挑眉，重复了一遍，“挺好听的。我记住了。”
叮！黄濑凉太已记住你的名字。主线任务进度+10%。当前进度：10%。
系统的提示音让我心里一喜。原来，让他们记住名字，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浅羽，再来一次变向给我看看。”黄濑退到旁边，摆出防守的姿势，“我来防你，试试能不能突破。”
我握紧球，虽然还是很紧张，但心里多了点底气。看着黄濑张开双臂的防守姿势，我突然想起刚才他模仿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他挑眉。
“没什么。”我摇摇头，压低重心，再次开始变向。这次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观察着他的防守漏洞——黄濑虽然笑着，但脚步移动得很快，完全没有放水的意思。
就在我快要被他逼到边线时，我想起了刚才摔倒时的本能反应，猛地把球往左边一拉，同时身体向右侧倾斜，做出要从右边突破的假动作。黄濑果然被骗了，重心往右侧移了半步。
我趁机将球拉回右手，从左侧冲了过去！
虽然最后还是被黄濑追上盖了帽，但他却兴奋地拍了拍我的后背：“可以啊你！居然会做假动作了！比刚才那个‘小猫摔跤’厉害多了！”
“运气好而已。”我挠了挠头，心里却甜滋滋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哦。”黄濑眨了眨眼，突然指向场边，“你看，赤司前辈在看你呢。”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赤司征十郎正站在教练身边，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平静，像是在评估一件新的工具。被他这样看着，我突然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别怕，赤司前辈只是在观察新生。”黄濑看出了我的紧张，低声安慰道，“他虽然严格，但很公平的。只要你有进步，他肯定会认可你的。”
这时，绿间投完了今天的第一百个三分球，转身朝我们这边走来。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黄濑，不要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绿间你真无趣。”黄濑撇撇嘴，“浅羽很有潜力的，刚才还突破了我的防守呢。”
绿间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球，语气平淡：“连基础运球都不稳，谈何潜力。”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的幸运方位是东南方，站在那里投篮，命中率会提升15%。”
说完，他转身走向球场的东南角落，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
“别理他，他就是这样。”黄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其实他刚才一直在偷偷看你练球哦，嘴上说无趣，眼睛可没离开过。”
我有点不信，但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对了，浅羽，”黄濑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我，“这个给你。”
是个小小的篮球挂件，上面印着帝光的标志。塑料材质，看起来很普通，但挂绳是亮**的，很显眼。
“这是……”
“我刚进队的时候，前辈给我的。”黄濑笑着说，“说是能带来好运。你拿着吧，说不定能让你少摔几次跤。”
我接过挂件，指尖碰到他的手心，有点烫。挂件很轻，却好像带着某种力量，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叮！获得黄濑凉太赠送的“幸运挂件”。装备后，基础运球熟练度临时+10%。
“谢谢黄濑。”我把挂件挂在书包上，**的挂绳晃了晃，像是在向我点头。
“不客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记得来训练哦，我教你交叉步突破。”
“嗯！”我用力点头，心里的雀跃快要藏不住了。
训练结束的铃声响起，“奇迹的世代”陆续离开了球场。青峰路过时，又瞥了我一眼，但这次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不耐烦，反而多了点好奇。紫原打着哈欠走过去，手里还攥着半包薯片，经过我身边时，随手把薯片递了过来：“喏，给你。”
我愣了一下，接过薯片：“谢、谢谢紫原学长。”
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跟着赤司走了。
叮！紫原敦好感度+2。触发隐藏互动“零食分享”。
我看着手里的薯片，又看了看书包上晃悠的**挂件，突然觉得，帝光的篮球馆好像没那么冰冷了。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是铺了一地的星星。
黄濑已经收拾好东西，冲我挥挥手：“明天见，浅羽！”
“明天见，黄濑！”我也挥了挥手，看着他的金发消失在门口。
绿间是最后离开的。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丢下一句话：“明天的幸运色是浅蓝，穿对衣服再过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白色的外套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
我愣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绿间前辈，他记住我了？他不仅记住了我的存在，还告诉了我明天的幸运色？
叮！绿间真太郎已记住你的名字。主线任务进度+5%。当前进度：15%。
系统的提示音像颗糖，在心里慢慢化开。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薯片，又摸了摸书包上的**挂件，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许，当不成奇迹也没关系。至少，我正在被这个奇迹环绕的世界，一点点记住。
篮球馆的地板被夕阳染成了温暖的橘色，我抱着球，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这个荣耀之地的**板。
也许，从今天起，我也能成为这里的一抹色彩，哪怕只是最淡的那一种。
我拿起球，又练了一次变向运球。篮球在手里转动的感觉比刚才顺畅多了，虽然还是有点生涩，但没有掉。我看着球在地板上弹起又落下，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突然觉得，帝光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明天，一定要穿浅蓝色的衣服。我在心里默念。
然后，学会黄濑说的交叉步突破。
也许，再过不久，我也能像黄濑说的那样，让赤司前辈真正认可我。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我加油。